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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與之前電梯中一身西裝的正式,今天上身穿粉色條紋襯衫,領口處解了一個扣子,露出一片古銅色的肌膚,下身配黑色商務休閒褲,此刻已經在主位入坐,也許夏琳君的注視太過於專注,顧展銘的眸光瞥來,正好撞進那雙疏離的眸子。
心虛得移開目光,才發現所有人都已經就坐,唯一的空位就只有顧展銘左手邊的的那個位置。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就坐,何況今天自己來,為的也是這個位置,想通之後其實也沒什麼。
坐在顧展銘右手邊的是唐屹弘,鄧博遷挨著唐而坐,夏衛華坐在鄧和夏琳君之間。
聽口音,唐屹弘應該是當時電梯裡的另外一個男人,夏琳君心裡轉著彎,唐跟顧的關係看樣子不簡單,自己碰到他們兩次,每次兩個人都在一起,何況鄧所謂的另外一條線應該指的是唐這裡。抿了一口茶,夏琳君在心裡計較了一翻,安靜的聆聽幾個男人打著太極。
酒桌上的藝術,男人們玩得不亦樂乎,酒過三巡,彼此都聊的很盡興。
夏琳君聽著幾人的談話,隱約知道了幾人之間的聯繫,夏衛華跟鄧博遷是幾年的合作關係,時間長了自然而然彼此熟悉了成為忘年交;鄧博遷跟唐屹弘是同學,大學時期關係就比較親近,後來各自工作後也沒斷了聯繫;有次鄧博遷跟唐屹弘聚會,前者把夏衛華帶了來,一回生二回熟的,夏衛華跟唐屹弘走的也挺近的。
不過論交情卻是不深。因此即使夏衛華知道唐屹弘是帝雲的副總,卻不能直接接觸談論這個事情,而是需要鄧博遷出面溝通的原因。
顧展銘是唐屹弘的表哥倒真是出了夏琳君的意料,轉頭看了眼正跟幾人談笑著的夏衛華,見他聽到這個信息沒半點驚訝,心裡也就瞭然了,自己感到驚訝也只是因為自己一直遠離衢城,不了解而已,在衢城裡的人應該都了解的。
飯局進入尾聲時,唐屹弘轉到休息室去接電話去了,鄧博遷跟夏衛華藉機到商務室說是有事情商量,臨走前特別囑咐夏琳君好好招待顧總。
夏琳君瞪著兩個人特意關上的房門,有種罵娘的衝動,有必要做得這麼明顯嗎?不如直接來張床,把兩個人扒光送作堆不是更好,也不必難為自己YY各種方式撲倒這個男人了。
在夏琳君YY各種惡撲情節的時候,顧展銘輕抿了口紅酒,微側著頭,半斂眼皮打量著面前的女孩。
剛進門的時候,乍見這張調色板,心裡串出一絲厭惡。縱橫商場這麼多年,風塵女子多少接觸過一些,按理說應該是適應了,不過骨血里的某些東西還是沒辦法被迫改變。
唐屹弘說那是假清高,得治。
盯著神遊的小女人,不知道此翻裝扮是過來刻意討好還是想讓對方知難而退的。注意到身上的那件本季度S牌主打款式的緊身裙,這次出的這一系列夏款服飾國內只被特許給本市最牛B哄哄的那一家出售。顧展銘想改天應該去那裡坐坐,組織一些老頭老太到那裡學學京劇應該不錯,臉譜都畫的這麼好,這戲唱的應該也不差。
當夏衛華拉著她到自己面前,拘謹無措卻強裝鎮定地跟自己打招呼時,心裡的那絲氣悶跟不耐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沒了。
眾所周知有些女人通常是男人達到目的的工具,這個女人出現在這裡的意義已經無需言明。
緊接著夏衛華的介紹更讓心情豁然明了。
她姓夏,原來姓夏,竟是如此。
從神遊中回神的夏琳君對上一雙深邃的黑瞳,低下頭避開顧展銘打量的眼神,抬起右手把垂落下來的黑髮別到耳後,舉起面前的杯子,迎上了那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