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碗裡被放了塊海鯽魚的肉。
「償償,很新鮮。」謝芝琳笑看著顧展銘。
「媽,我自己來。」把魚肉放進嘴裡,用舌頭抿了下,點了點頭,「恩,不錯,很鮮很嫩。」
三人圍著,邊吃邊談論著最近發生的事。
「聽說最近有個案子,原先說上面壓得挺緊的,最近又鬆綁了,而且還被發回公安機關重新查證。」謝芝琳說著從圈子裡聽到的消息,下意識的說著:「現在的有些部門做事真讓人上火,證據七拼八湊的一堆,看著倒像回事,可真認真查證,一大堆的漏洞。」
「有這事?」南宮政宇擱下筷子抬頭看了眼謝芝琳,轉頭望著顧展銘。
抽了張紙搽了下手,恩了聲,明顯沒有接話的打算。
兩人見顧展銘沒有接話,也就沒繼續說下去,畢竟有些事情不適合拿出來談論。
曾經兩人都在那個系統工作過,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心照不宣的轉了個話題,對顧展銘,老兩口顯然喜歡的緊。
當年兩人還在監獄裡工作,南宮政宇時任政治處主任,謝芝琳負責的是檔案管理工作。
南宮政宇跟顧展銘的父親有幾分交情,平時兩家經常相互走動。後來的接觸中,很欣賞這個年輕人的行事作風,做事進退有度,人際關係處理恰當,當時就在想這個年輕人以後肯定有番作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