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前的那次意外,讓父母經歷了一次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抑鬱症更是讓母親倍受精神的折磨。可是讓自己家經歷這次劫難的原凶卻依然逍遙法外。雖有線索,只是不足以把人繩之以法。
這也是自己這幾年的一塊心病。
客廳里依然留著一盞落地燈,柔和的燈光糅合了一室的清冷,顧展銘放下公事包,解開了袖扣,放鬆身體仰躺在沙發上。
「回來了。」一聲溫柔的女聲從轉梯口傳來。
「媽,你怎麼還沒休息啊?」起身扶著鄭淮西的胳膊走到沙發邊。
「又到你南宮叔叔那裡去了?」鄭淮西拿了個靠墊在身後,「今天氣色怎麼樣?前天我跟你爸去看了下,感覺精神不錯。」
「昨天我跟主治醫生通了電話,基本已經沒問題了。回去還是靠養為主,也沒其他更好的辦法。」顧展銘身體向前傾,雙手曲起抵著大腿,手掌握在一起。
「哎,年紀大了,各零件就鏽了,一有風吹草動的,不是卡住就是罷工。何況3年前你南宮叔叔身體裡的重要零件還被修理過了。這麼長時間挺過來了已經很不錯了。」鄭淮西感慨道。
「聽你南宮叔叔說,成燕快回來了?」
點了點頭,「還要一段時間。」看著鄭淮西期盼的眼神,嘴角動了動,有些話還是沒說出口。
對於父母期盼的事情,還是感覺自己自私了。
「你們這一代跟我們不同,我們也尊重你們的選擇。但是有時候也要考慮我們這些為人父母的感受,等成燕回來,你跟他好好談一下。你爸這幾年雖然什麼也沒說,可他的心情你應該也能明白。」鄭淮西語重心長的開口。
「早點休息吧!不要熬夜了,自己一個人就更得保重身體。」說完,起身離開了客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