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這麼驚訝呢?我可是商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你多少有點社會經驗吧,還這麼單純你父母知道嗎?」男人看著女人的表情,絲毫沒有動容,臉上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聲音卻是冷冽,猶如千年寒冰。
夏琳君腦子一片空白,男人的臉背著月光,隱匿在昏暗的光線中,看不清眼裡的情緒。
「可是,上次,你明明不要的啊?」惶恐的對著男人開口。
「我說了我不要了嗎?」瞥了眼緊攥著自己袖子的小手,黑眸復又抬起緊鎖那雙惶恐的鳳眼。
「可是---------可是---------。」夏琳君可是了半天,一句話也沒說出來。感覺到自己的小腿都在打顫,一陣涼風襲來,全身泛起小顆粒。
顧展銘攔腰抱起女人,在女人反應過來之前已將她安放在路燈下的長椅上。自己則站在對面,俯視著女人的發頂。雙手插進褲袋,眸光暗沉的厲害。
夏琳君覺得世界太瘋狂,在上帝面前,自己就像一個小丑,跳著自以為是的舞蹈,明白自己再自主也只是個演員而已,劇情的進展永遠只掌握在別人的手裡。
「我讓人送你回去,答應與否在於你。明天開始我出差加拿大,在那裡呆一段時間,大概半個月的樣子,足夠你考慮清楚了。」顧展銘盯著低頭不語的人,緩慢開口。
見女人沒有任何動作,顧展銘轉身離開了,留下女人一人在涼風裡獨自淒涼。
半側過頭,望著男人離去的背影,一行清淚暗自滑落,滴落在緊握的拳頭上,冰涼刺骨。
「答應與否在於我嗎?一切都不是我能做主的啊!」隔著水霧望著掛在半空的彎月,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