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可能有點累了,」想到顧展銘的話,心裡有點亂,「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有事情想跟你說。」
「現在已經是月底了,下個月15不是有場訂婚宴要參加嗎,到時會提早幾天回來。什麼事情不能現在說嗎?」郭世揚耐心的解釋道。
幾次張了張口,都咽了回去,電話里有些事情未必說得清楚。
或許還有一絲轉機,夏琳君壓下了浮上心頭的話,一切等男人回來再說吧。
「也沒什麼事情,等你回來再說吧。」
「好,那你也早點休息,恩,好,掛了。」女人收了電話,眼前又浮現一張似笑非笑的臉,感覺很煩亂。
開了車窗,任由疾馳的夜風拍打著自己昏漲的腦袋。
駕駛室里的男人透過後視鏡掃了眼后座的女人,隨即調開了目光,安穩著開著車子。
看著女人上了樓梯,關震摸出手機撥了個電話,「顧總,已經送到,上去了。恩,剛才接了個電話,聽上去應該是她男朋友。好,知道了。」
掛了電話,看了眼三樓窗戶上亮起的燈,打了個方向,往小區外開去。
進門後的夏琳君靠著門上滑坐在地上,全身如虛脫般無力。
想起醫院裡的妹妹跟老媽,摸出手機發了個簡訊簡單的說了下,大意是今天太晚就不到醫院了,明早再過去。
和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想放空自己睡過去,可是一會兒郭世揚,一會兒又是顧展銘,在自己腦子中來回的踏,等到實在撐不住睡過去,已經是凌晨3點半的樣子。
第二天早上6點半,掙扎著起來,只覺大腦疼痛不堪,人毫無精神,兩黑眼圈大的嚇人。
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也實在無心計較這些,簡單的梳洗了下,敷了點遮蓋粉算了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