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世揚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現在所有有利的線索都沒有,明面上根本找不到有用的信息,「只有試試這條路了,看能不能挖點有用的東西出來。」
三個人神色都比較凝重,一系列分析下來感覺夏柏強是掉進了一個被精心設計的局裡了,而且這是個計劃已久的局,讓人不得不懷疑夏柏強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伯父有沒有說自己得罪過什麼人?」沉寂了片刻郭世揚問。
副駕駛室里的夏琳君跟坐在后座的紀祥一同時搖了搖頭。
「剛才紀律師也向我爸提過這個問題,他的意思是沒有。」身子朝著郭世揚,看著他堅毅的側面,「而且我爸性子比較溫和,做事都是給人留三分薄面不會趕盡殺絕的。也實在想不出誰會下這麼大的功夫只為了給他下這個套。」
「好了,都別沮喪著臉了,努力了事情總有轉機的。」後坐的紀祥一看著又陷入沉默的兩人轉移了話題;「帶你們去個地方,請你們兩個吃飯,權當散散心吧。」
「不,應該是我請你的。」夏琳君不好意思的開口,為自己禮數的不周到感到很抱歉。
「你就別跟他客氣,一頓飯而已,紀律師才不介意呢!」郭世揚見夏琳君十分不好意思的表情解釋著。
「對啊,我跟世揚是兄弟,以後我們都是家人,沒必要那麼生分。人一生分,各種禮數就多,我這個人不喜歡規規矩矩的東西,還是自由點好,這樣大家都自在。」紀祥一附和著。
「好,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夏琳君看上去大家閨秀的,本性卻是很爽朗的男子性子,見兩人都這麼說了,也就不彆扭著要客氣了,「下次再換我來做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