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放在男人對面的茶几上,自己則站在了一側。
氣氛有點尷尬,男人沒有說話,夏琳君也不知道怎麼說,就這麼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顧展銘喝了口水,壓了壓嗓子,見女人低垂著頭,便起身向女人逼近。
再成熟穩重的男人,在面對自己有點上心了的女人時,能坐懷不亂的,應該沒有。
何況在這個幾乎密閉的空間裡,放眼望去,大酒店的裝修雖然考究,但是家具用品也就那幾樣。
兩個單人沙發,一個茶几,一個電視,還有個特大號的床。
看著那張雪白的床,男人的眼神黑沉的猶如灌入了濃重的炭墨。
因一時找不到合適開場白的夏琳君,被突來靠近的氣息驚得回了神。
抬眸的瞬間,男人已臨近自己身邊。
本能地向後退去,卻不想已至床邊,雙腳被抵住已不能再退。
顧展銘隨著女人的步子,逼近,鞋子抵在了女人的鞋子前,彼此之間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男人抬眉看了眼女人身後的那張大床,眼尾染著些許微不可見的笑意:「這麼心急?」
夏琳君僵直著身子,男人身上散發出的熱氣一陣陣侵襲著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膚。
聞聲,女人渾身一顫。
梗著背,身子往後仰著,避開男人侵近的身體。
忍著心底的酸澀羞恥,艱難地開口:「我們再談談條件,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