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琳君看了眼屏幕,顯示是三叔夏衛華。
「喂,三叔!」握著機子,直接坐在了地毯上,身子斜靠在床邊。
「恩。前兩天聽琳昔說你出去旅遊了?」那邊夏衛華聲音平緩,並無異樣。
恩了聲,聽著夏衛華沒有異樣的聲音,夏琳君的心跳跟著平緩了下來。
那邊停頓了下,似乎在琢磨著措辭,「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已經定了明天早上的機票,明天中午可以到家了。」夏琳君起身坐在了床邊,皺了下眉:「三叔,你是不是有事情要說?」
那邊又停頓了好幾秒,夏衛華的聲音才再次傳了過來:「剛才法院那邊來通知,你爸的案子要開庭了。今天是5號,25號第一次開庭。」
錯愕了下,聲線不自覺地拉高了幾分,「怎麼這麼突然,上次通知不是說證據不足,需要重新立案偵察嗎?」
夏衛華沉默了片刻,再次開口,卻轉了個話題:「你上次來家裡說的事情,你後來是怎麼解決的?」
夏琳君當然知道夏衛華提的是什麼事,可是她卻覺得這件事情不應該有問題,自己跟顧展銘不是已經談妥了嗎,不是還有一段時間嗎?
「你是懷疑顧總已經放手不管了?」雖然心裡篤定顧展銘應該不會,但還是有了疑問。
「不是懷疑。」夏衛華握著手機,眉頭已經皺得可以夾死一隻蒼蠅,菸灰缸里已經有了好幾個菸蒂,裡面還冒著幾絲青煙:「剛才我打電話給鄧博遷,聽他的口氣,那邊已經放手了,而且讓鄧博遷傳話很明確地表示不會在參與這件事情里來了。」
夏琳君的心直線往下沉,想到那天早上顧展銘看自己的那一瞥目光:「有沒有說原因?」
「沒有。」那邊無奈地嘆了口氣。
夏琳君覺得不可思意,即使顧展銘撤離,按照道理也不可能這麼急切的進入訴訟階段啊。
夏衛華聽著這些卻沒特別大的反應,本來這個案子上面就壓得緊,後來由於顧展銘的介入才放緩了而已,現在中間的一層隔壁罩撤離,自然而然上面的力量再次壓下了。
「三叔有沒有直接跟唐屹弘聯繫過?」顧展銘冰冷的目光再次閃現,女人用力閉了閉眼,夏琳君覺得或許找唐屹弘出面效果會好點。
「聯繫過了,差不多的回覆。」夏衛華聲音里透著疲憊:「要不,你聯繫一下顧總?」
應了下來,指甲扣進掌心,咬了咬唇,摁下了那串號碼,拿著手機卻始終沒有勇氣按下去,在房間裡來回的走動著。
鼓足了勇氣摁了通話鍵,那邊卻只是枯燥的嘟嘟聲,始終沒有人接聽。
想著之前幾次跟這男人的接觸以及那天的冰冷目光,夏琳君感覺很鬱結,這一系列的轉變毫無預兆。
始終沒有被接聽的電話讓夏琳君感覺到事情真的嚴重了,坐在椅子上,使勁摁著自己的額頭,輸理著一切,是不是當初自己直接答應,事情是不是早已經解決了,也不會出現目前這個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