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想了很久,夏琳君猜測到一種可能。
或許顧展銘看見自己跟郭世揚出入酒店,看出了自己的意圖,認為自己被玩弄,這樣一個位高權重的人,怎麼會允許?
想到這個可能,夏琳君後背爬上陣陣寒意來。
如果真的這樣,該如何是好?位居高位的人怎能忍受別人的玩弄?
身體不自覺的抖了下,那種從心底深處蔓延上來的恐懼瞬間包裹住了夏琳君整個身體。
看著夏衛華滿面愁容的樣子,無奈的扯了下嘴角,那種無力激得整個身體綿軟的攤靠在椅子上。
如果不是自己一味的作,現在自己的父親或許早已經出來了。
「都怪我,如果當初直接答應顧展銘的要求,現在就什麼事情也沒有了。」夏琳君直接掩面痛哭:「我都不明白為什麼要做這麼多的事情出來,弄成現在的這個局面。」
「你這孩子,這能怪你嗎?如果這樣說,還得怪我當初出的那個餿主意不是!」王蔓擦著夏琳君的眼淚,不贊同的說著:「當時我們都在想一個能兩全的法子,既然有希望誰都不會放過的,現在又何必苛責自己!」
「好了,別哭了,事情到了這步,我們再想想辦法,」皺著眉,夏衛華盯著夏琳君:「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很醒目的事情?」
夏琳君停下哭泣,擦著眼淚回憶著:「這次在H省,前兩天早上我獨自散步回來,正巧碰見顧展銘出酒店上車離開,當時他看我的眼光透著一股冰冷的味道,就像看著一隻臭蟲。」
想起那個眼神,夏琳君的身子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