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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幾步遠的王培均噴笑出聲,目光下垂,落在蹲在自己身邊的女人身上,「寶貝,我也甩一桿子,給你釣條美人魚上來哈!」
美女抬起頭,斜睨了眼王培均,「那,王總是想清蒸還是紅燒啊?」
「最毒婦人心!」王培均一桿子甩出去,嘴裡叨念了一句。
昨晚顧展銘房間鬧騰出來的聲音,住在一條道上的幾人多少都有了點消息,今早又在關震那裡得到了證實。
一早幾人有意無意地打趣著,神情都很放鬆。
顧展銘把手裡的魚竿固定在杆架上,雕刻而成的深邃眉眼掃過王君憶,緊抿的薄唇依舊無半點淺笑。
無趣地直起身,王君憶看了眼對面的唐屹弘,眼裡閃著問號,不明白哪裡出了問題。
憑自己剛才看到的,昨晚的戰況是異常激烈的,這個男人怎麼還是一副便秘的樣子。
其實幾人心裡也同樣有著疑問,按理說,既然顧展銘接受了夏琳君,而且已經安排關陽著手處理夏柏強的案子。
經過一夜春風,今天的顧展銘理應春光滿面才是,只是,看那一身冰凍千里的冷壓,都是一頭霧水。
顧展銘從位置上起身,雙手插進褲袋,目光從那飄蕩的浮漂上往對岸看了過去,密林後的房子隱約不可見。
「你在這裡盯著!」顧展銘對著身邊的女人說著,移動腳步,往回走去。
王君憶扭著頭看著轉身離開的男人,撇了下嘴,認命地坐在了男人原先坐著的位置上,盯著水裡的浮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