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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依然會疼,畢竟當初真的用心過,可是不會後悔,兩人已經走在了各自不同的路上,再糾結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冷血吧,嘴角扯開一抹苦笑,是冷血,一個轉身的時間,自己的感情已經移到了另一個男人身上。
諷刺的是這個男人還是個有婦之夫!
扯過薄被蓋在頭上,這些擾人的紛亂,讓人抓狂,微側過身半趴在床上,拳頭在腦袋上敲了敲。
「這是嫌自己腦子太聰明了?」身後傳來男人低沉戲謔的聲音,驚地女人直接翻轉身坐了起來。
「你這麼還在?」女人驚訝出聲,看著男人直接寡冷下來的臉,趕緊改口,眼角帶笑地起身爬了過去,「來,抱抱!」
顧展銘冷眼看著女人爬上自己的身體,手腳並用地纏上來,雙腳一轉,將掛在身上的女人往外帶。
「忘記了,今天是周末,白天有活動嗎?」女人的紅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男人的臉上蹭著,直接將男人寡冷的臉撩撥上幾分笑意才罷手。
「你想出去嗎?」將人捧在手心裡,走進衣帽間,低頭輕吻著懷裡的人,「今天有半天的時間可以給你!」
女人將頭靠在男人的胸口蹭了蹭,搖了搖頭,「不了,我們呆在家裡吧,不出去了!」
「怕玩地不盡興嗎?」將人放在矮柜上,顧展銘撥了下女人的長髮,隨口問著。
「不是,跟你在一起,無所謂在哪裡了!」女人說完,咬著紅唇,目光不好意思地往一邊挪,就是不看面前的男人。
男人嘴角扯開,將人重新擁進懷裡,下巴抵著女人的發頂,悶笑出聲,「好,今天我們呆在家裡!」
兩人簡單的換了套居家服,下樓吃了飯,女人便跟著男人窩在了他的書房裡,各自挑選了本書,靠在一起享受著兩人此刻無憂的時光。
茶几上的機子震動著,夏琳君瞥了眼身邊的人,見他沒有動作,身子前傾,手指將男人的機子勾了過來,看著上面閃動的名字,女人的手在男人的身上拍了拍,「唐萌!」
男人的視線從書上挪開,看了眼女人手裡的機子,伸手接了過來,劃開通話鍵,貼著耳朵,一時間沒有說話,只是聽著對面的人講話。
夏琳君斜斜地將身子歪在男人的身上,目光重新放在了手裡的書上,對於男人跟唐萌的對話根本沒半點興趣。
「我現在在外面,」男人後仰著身,手指輕卷著鋪撒在身上的長髮,「你有什麼事情直接找關陽吧,關於你這塊,我已經交給了他來協助你處理後續的事情。」
也不知道那邊繼續說了什麼,男人只是嗯了聲,並沒有再說什麼,就掛斷了電話。
女人抬著視線落在男人的臉上,見他緊鎖著眉,手指爬上去撫了撫,「怎麼了?」
「沒什麼!」顧展銘捏著女人的手指,不讓她再動,眉間的皺痕卻沒有下去的跡象,目光看著窩在身上的女人,薄唇動了動,卻沒有說什麼。
女人見男人不說話,也就不再繼續追問了,兩人的肉體是坦誠相見了,但是靈魂卻各自都有自己的小金庫,那是不能坦誠的所在。
「看樣子我得到臨江苑去下,」顧展銘斂下眼瞼,視線下壓落在女人的身上,「我下午早點回來陪你!」
「沒事!」女人嘴角笑意徐徐,似乎並沒有因男人的話而有所失望,纖細的手臂掛在男人的脖子上,借著力從男人的懷裡坐了起來,「有事就早點過去吧!」
點了點頭,顧展銘擁著女人卻依舊坐在那裡沒有動作,目光擱在對面的書柜上,似在沉思。
夏琳君看著男人眉依舊緊鎖的眉宇,一時到起了點好奇,畢竟顧展銘一貫給她的印象都是風輕雲淡,沒什麼事能困擾他一樣,現在這樣的情況,顯然是有事情困擾住了他,又沒有應對的良策。
將女人從自己身上挪開,顧展銘捏著機子往前走了幾步,回身看著窩在沙發上乖巧的女孩,腳步又往回移,將人捧在懷中蹂躪了一番才起身離開。
夏琳君眨巴著雙眼,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的門,杏眼裡的光熠熠生輝,撫著被男人滋潤過的唇,猶如浸泡在蜜水中,全身的細胞都充斥在甜蜜里。
顧展銘開著車子離開了香泉湖別墅,剛才唐萌的電話,提醒了他,關於她的問題,一直沒有解決,上次在機場跟鄭淮西提了下,她應該也沒有時間來找聞姨談這個事情。
唐萌今年已經二十三歲,她的婚姻大事可以提上日程了,以後有了自己關注的人,她放在自己身上那種特別的感情就會轉移掉。
車子駛進臨江苑,家裡只有鄭淮西一個人,顧東興出去忙活他自己的事情去了。
「媽,上次跟你提的事情,你跟聞姨提過嗎?」兩人坐在客廳里,顧展銘看著鄭淮西,開口詢問。
「還沒,」鄭淮西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倒把這事給忘了,那丫頭怎麼了?」
「現在倒沒什麼,這不是怕以後會發生什麼嘛!」顧展銘聽鄭淮西的話,倒沒到著急的份上,「你最好提醒一下聞姨,唐萌今天二十三歲了,是時候可以戀愛了,有合適的,也可以考慮結婚了!」
「行,我明天就跑一趟,」鄭淮西靠著沙發,輕嘆了口氣,「他們兩個也是被十年前的事情弄怕了,才把丫頭看得緊緊地,讓她沒機會接觸外面的異性,我想等她多接觸接觸別的男孩子,就好了!」
「應該吧!」顧展銘聽鄭淮西提起十年前的事情,目光在鄭淮西的臉上掃過,見她也只是感嘆了下,臉上並沒有太多別的情緒,提著的心稍微放了點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