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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銘哥,你為什麼會喜歡這種女人呢?」唐萌的額頭抵著面前的方向盤,側著身,視線依舊放在那窗口上,緊緊地鎖著上面的人影。
「都是這個壞女人勾引你的,對不對?」唐萌自言自語地念叨著,「你為什麼同意讓我嫁人呢,我誰都不想嫁,只想嫁給你啊!」
嗚嗚的哭聲從女人的嘴裡發出,塞滿了整個車廂,淚水順著眼角往下滴落,「我該怎麼辦呢,展銘哥,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我的心口好疼啊!」
女人趴在方向盤上痛苦地嘶吼著,頭髮被她隨意地撕扯著,一頭柔順的長髮被她糟蹋地不成樣子,雜亂地聳在她的頭上,指間纏繞著一些被她扯下來的長髮。
「我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趕走,展銘哥,你相信我,為了你,我一定能做到的。」唐萌從方向盤上爬了起來,重新將視線挪到了二樓的窗戶上,卻發現此刻上面紗簾緊閉,只徒留下一片黑色,根本窺探不到任何東西。
捏在方向盤上的手指,骨節暴起,肌膚泛白,青筋在手背上突突地跳動著,「夏琳君,你給我等著,遲早讓你滾出這裡!」
在一聲汽車發動聲中,唐萌重重地踩下了油門,轟地一聲往前開去。
二樓的臥室,今晚兩人安靜地相擁著,女人側窩在男人的懷裡,頭枕著他強健的臂膀。
「你妹妹今年幾歲了?」顧展銘想起唐屹弘下午的談話,忽然間有了點興致,問著懷裡的人。
「你說琳昔啊,她二十三歲了,今年大學就要畢業了,」女人半眯著眼,聽男人問,順著話回答著。
「相差的也不是很多,」男人在身後念了一句,夏琳君轉了個身,眯著迷濛的雙眼看著男人,「你說什麼?」
「沒什麼,睡吧!」男人拍了拍女人的背,斂下眼瞼,也閉上了眼睛。
女人往男人懷裡蹭了蹭,哦了聲,跟著睡了過去。
第二天,顧展銘帶著自己跟南宮成燕的照片到了南宮家。
謝芝琳拿著照片看了又看,笑地合不攏嘴,「這照片拍得真是不錯!」
南宮政宇的臉上也是堆滿了笑意,不過眉間卻是微微地擰著,「怎麼燕子的行程一拖再拖的,那邊真沒什麼事情吧?」
「放心吧,沒事情,最多兩個月,她就回來了,」顧展銘看著面前兩個老人,十分肯定地向他們保證著,「到時候不回來,我們一起過去,這樣行吧!」
「行,行,」南宮政宇聽男人這麼一說,當然相信了他的話,「看著你們關係這麼融洽,我跟她媽媽也放心了!」
「放心吧,我們很好,你們把自己照顧好就行了!」顧展銘看著兩人,淺笑地安撫著,對著南宮政宇叮囑著,「你的身體要按時檢查,別馬虎了!燕子在外最擔心的還是你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