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子看瘋子一樣的看了眼唐萌,接過機子,默默地轉過身去,並不打算繼續理會這個陰陽怪氣的人。
唐萌的視線瞥了眼兩人的後腦勺,對於他們的不識趣,並不放在心上,雙眼微眯著,放在膝蓋上的手機緊緊攥緊,任由長長的指甲扣進掌心,留下深深地痕跡,她卻並不覺得疼。
腦子中細細地品味著剛才看到的那些畫面,再從記憶深處翻出自己親手記錄下的顧展銘跟夏琳君的那些畫面,將他們放在一起一一的比較著。
此時她卻無法肯定,顧展銘到底在乎誰多點!
視線低垂放在地板上,女人在慢慢地比較著琢磨著,腦子中有道光閃過,她的嘴角扯了下,露出諷刺的笑來。
第一個怎麼能比得上第二個呢?
機場的廣播此時恰好在播放提醒旅客登機的提示,唐萌起身拍了拍裙擺,姿態優雅地踩著步子往入口走去。
剛才的兩個女孩回過頭看了眼遠離的身影,彼此對視了眼,吐了吐舌頭,「這個女人神經病吧?」
另一個女孩舉著手指抵在唇上噓了聲,又瞥了眼唐萌離開的方向,示意不要再說。
兩人聳了下肩,繼續歪著頭靠在一起,看機子裡的友愛畫面去了。
病房裡的南宮政宇,此刻看著頭頂緩慢滴落的藥水發著呆,謝芝琳興沖沖地推開門,臉上的笑容別提多燦爛了,舉著手裡的機子,興奮地開口,「老頭子,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
南宮政宇看著謝芝琳手裡的機子,見她一臉的笑容,扯了扯嘴角,勉強應付著笑了下,「看把你高興的,你這是中大獎了?」
「是中大獎了,」謝芝琳走過去,站在病床邊,彎下身,將手機屏幕放在南宮政宇的眼前,「你看看,這可比中大獎還讓你高興吧!」
南宮政宇推了下謝芝琳的手,將面前的屏幕稍微推離開來,眯著眼看著上面的畫面,過了幾秒後,抬著視線看了看身邊的謝芝琳,似是想讓她給自己個肯定的答案,自己看到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我剛看到也以為看錯了,看了好幾遍才確認真是我們家的兩個孩子!」謝芝琳一看南宮政宇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馬上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案。
「快扶我起來,把我那眼鏡給我拿過來,」南宮政宇撐著床鋪坐了起來,回身讓謝芝琳拿過眼鏡戴上,從她的手裡拿過機子認真地看了起來。
「剛才經過護士站,聽他們在議論,就停下聽了一耳朵,」謝芝琳看著南宮政宇高興的樣子,自己也高興地從一邊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他的床邊,講著剛才的事情,「護士長看見我就把我拉了進去,讓我看看我們兩個孩子在那裡秀恩愛!」
「好!好!好!」南宮政宇看著手裡的機子,手指一張張劃著名,認真地看著,「他們之間的感情還是非常深的,這樣我就放心了!」
「我就說,你別這麼著急吧!」謝芝琳從南宮政宇手裡重新拿過機子,又放在眼底看了遍,才心滿意足地放到柜子上,「快點把身體養好,早點回去,他們兩個住一起就更不會有問題了,外面的那些阿貓阿狗純粹只是個樂子而已,不要太當真!」
「好,聽你的,」南宮政宇重新躺回了床上,心裡的一樁心事像是放下了,沒過幾分鐘,眼睛就眯了起來,睡了過去。
南宮成燕推門進來就看到自己的媽媽坐在病床邊,低頭看著手機,南宮政宇躺在病床上呼呼睡大覺的情形。
「媽,爸怎麼又睡了?」成燕走進去站在床尾看著床上的人,疑惑地問著謝芝琳。
「還不是操心你的事,昨天一個晚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剛才心事總算沒了,就安穩地睡了啊,」謝芝琳淺笑地看了眼南宮政宇,放下手裡的機子,起身走到成燕的身邊,滿臉欣慰地看著她,「我們總算不用擔心了!」
「你說什麼?」成燕看著面前的謝芝琳,被她看得心底發毛,「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你看看?」說著謝芝琳走到柜子旁重新拿過機子,把照片翻了出來,遞到成燕的面前,「你爸剛才看到這個了,你說他高興不高興啊?」
南宮成燕瞥了眼謝芝琳手裡的機子,驚訝萬分,從她的手裡搶過手機,手指快速地滑動著,目光一張張的翻看著裡面的照片,越看心裡越涼。
看完全部,也只有六個字能形容她的心情:完了!又闖禍了!
想著顧展銘可能會有的反應,女人縮了縮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