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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麼用?」夏柏強揉了揉發疼的額頭,「你就告訴我,你有什麼打算吧!」
「這件事情要徹底解決需要點時間,」顧展銘看著面前的男人,舔了下乾燥的唇,見慣了大場面的男人,此刻卻有了點緊張,「成燕的爸爸,他的身體很不好,不能受太大的刺激,這也是為什麼當初我跟燕子分開了,卻一直沒有對外公開的原因,現在我跟琳君的事情就更不敢讓他知道頂點的消息,就是怕影響到他的身體!」
夏柏強聽完男人的解釋,足足沉默了好幾分鐘沒有開口說話,低垂著雙眼,想了足夠多的時間才重新抬起看著面前並肩坐在一起的兩人,「琳君,你聽明白這個男人的意思了嗎?」
「聽明白了!」夏琳君看著面前的夏柏強,放在膝蓋上根根收起,握成拳。
「聽明白了,你還跟著他?」夏柏強輕聲問著自己一直乖巧的丫頭,心裡十分的難過,「他根本沒把你的感受放心上,你知道不知道?」
夏琳君低垂著是視線,眼淚不爭氣地冒了出來,順著白皙細嫩的臉頰往下滴落,打在雙手上,夏柏強失望的眼神和難過的雙眼都讓她萬分難受。
顧展銘知道自己這次做得非常的自私,只是想著南宮政宇已經開始衰落的身體,他不得不犧牲掉夏琳君的名譽,看著對面同樣紅了雙眼的男人,似乎說什麼都是多餘的,「爸,你相信我,這個事情我會儘快解決的!」
「顧總,你也別叫我爸,這個稱呼我承受不起,」看著對面低垂著頭,只知道掉眼淚的女兒,夏柏強抹了把臉,目光緊緊地盯著夏琳君低垂的腦袋,「琳君,你能保證不後悔嗎?」
「爸,我沒有可退的路!」夏琳君抬起通紅的雙眼,扭過身看了眼顧展銘,又看著夏柏強,眉心擰成了結。
被男人握在掌心中手用力地回握著男人,似是給自己增加足夠的力量,「你別怪展銘,這些情況,當初他都跟我說清楚了的,是我自己同意了,才一起去領證的。」
又是一陣沉默,三人相對而坐,針對這個無解的局面,都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談下去。
顧展銘將女人摟進懷裡,讓她靠著自己,深邃的雙眼擱在夏柏強的臉上,對於他心裡的難過,男人能感受的到,自己的心裡未嘗不難過,「爸,你相信我,這件事情我會儘快解決的!」
夏柏強看了眼男人,對於他的保證,也只是揮了揮手,沒說相信,也沒說不相信,而是轉了話題,「你是打算把我們一直安排住在這裡嗎?」
「等風波停歇了,你們再回去比較好,」顧展銘在客廳里掃視了一圈,視線重新落在男人的身上,「這裡的生活會有專人來負責,你們只管住著就是!」
夏柏強揉著額頭想了下,今天早上自己小區里陣仗,的確太嚇人,住在這裡一段時間也好,「那就麻煩顧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