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還是跟他父母住在一起的,」顧展銘放慢雙腳的速度,兩人慢慢地走著,「外面也購置了一些房產,不過他還是住在家裡跟他父母擠在一起!」
女人哦了聲,也就結束了這個話題,拉著男人的手,轉著眸子看著從身邊走過,正在巡邏的保安,「這裡的安保是不是換過了,這些人我都沒見到過!」
「換過了,」顧展銘順著女人的目光,回頭瞥了眼,長臂摟上她的肩膀,「這些都是唐門的人,所以你別擔心,小區里再混進一些雜物!」
「怪不得,一個個精神抖擻的樣子,腰杆挺地直直的,跟原來的那批人就不一樣,」夏琳君聽著男人的解釋,瞭然了幾分,顧展銘怕小區被那些好事的人盯上,乾脆直接自己接管了過來。
「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肯定不一樣,」兩人說說笑笑間就到了家門口,裝在口袋裡的機子又響了起來,男人停下了腳步,摸出看了眼,本是淺笑的薄唇瞬時寡淡了下來。
「誰啊,」見男人的神色明顯不復剛才的輕鬆,夏琳君移著步子看了眼,來電顯示的號碼自己並不熟悉。
「臨江苑的!」顧展銘瞥了眼女人,給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先進去,「我接一下,你進去先洗漱吧,也累了!」
「好,那你好好說話,別上火!」夏琳君捏了下男人握著自己的手,隨即鬆開來,看了眼依舊閃著光的屏幕,轉身進了別墅。
顧展銘捏了捏鼻樑,摁下了通話鍵,聲音里有絲不易察覺的無奈,「喂!」
「你怎麼現在還不回來?」鄭淮西看了眼身後的時間,捏著話筒問著男人,「這麼晚不回來,連個電話也不打一個,下午打你電話又不接!」
聽著鄭淮西在那邊的抱怨,顧展銘單手卡在腰腹間,低垂著頭,視線擱在雙腳間,那裡有顆石子,男人提著腳順勢踢了下,「媽,我已經三十二歲了,不是兩三歲,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我自己心裡有數,你們就不要再操心了!」
聽著顧展銘的話,鄭淮西捏著話筒半餉沒有說話,「你的意思是,我現在管得太多了?」
顧展銘知道剛才的一番話多少會讓鄭淮西不好受,但是任憑他們繼續這樣下去,事情的發展將不可控制。
「媽,這是我跟燕子之間的事情,我跟她是合是分,也只有我們兩個能做決定,」顧展銘站在別墅外面,回身看著二樓已經亮起燈的窗口,本是煩躁的眸子,瞬間寧靜下來。
「那是在沒有孩子之前,有了孩子後,婚姻是說合就合,說散就散的嗎?那孩子怎麼辦?」鄭淮西發現最近的火氣越來越旺,「你聽媽一聲勸,好好地收收心,安心地跟燕子過好日子!」
「孩子可以再生的!」顧展銘聽著鄭淮西一聲聲孩子的,也是頭疼萬分,「何況即使我跟燕子分開,那孩子還是你的孫子啊,不會有任何改變!」
「你這是什麼理論,」鄭淮西壓制的火氣真的冒了上來,「我跟你說,我只承認燕子生的孩子,其他女人的孩子,你想都別想我承認!」
聽著鄭淮西充滿火藥味的聲音,顧展銘捏著機子沒有再出聲,等那邊停歇下來,男人才再次開口說話,「媽,晚上我就不回去了,明天早上我回來接燕子一起去醫院接她爸爸出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