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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成燕的目光落在男人明晰深邃的側臉上,他的問題讓她的心縮了下,嘴角扯了個無奈地淺笑,輕點下巴,「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你也怕了吧?」
「燕子,南宮伯伯的身體沒問題的話,這個事情其實早已經解決,」顧展銘的視線依舊放在前面,「或許沒有有心人的操作,這個事情,我也願意再等段時間,但是你也看到了,事情已經朝著我們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
南宮成燕偏過頭看著車窗外,早晨忙碌的人們開始四處奔波,緊抿的唇瓣動了動,「等我爸的身體穩定下來,我們就把事情說開吧!」
對於這個答案,男人其實並不滿意,但是卻也無可奈何,瞥了眼側著頭看著窗外的女人,「對於孩子的父親,你有什麼印象?」
「沒有,」女人靠回椅子上,雙眼帶了點空茫地看著前面,「當時喝得斷片了!」
男人的眉沉地越發厲害,捏在方向盤上的長指鬆了下又捏緊,「這孩子該怎麼解釋?」
女人沒有回答,沉默了下來,顧展銘也不知道繼續說什麼,兩人就這麼一路沉默地到達醫院。
住院部里的南宮夫婦早已經準備好,見兩人並肩走進來,謝芝琳滿臉含笑地迎了上去,拉過成燕的手,看了眼身邊的顧展銘,「這兩天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反應?」
「媽,這才幾天呢?」南宮成燕驕嗔了眼,拉著謝芝琳的手,看著已經起身站在那裡的南宮政宇,「爸,我們回家吧!」
南宮政宇的嘴角也堆滿笑容,看著站在一起的三人,視線從南宮成燕的肚子上掃過,朝著幾人點了下頭,「好,我們回家!」
南宮成燕的雙手半扶著南宮政宇率先走出了病房,顧展銘幫著謝芝琳提了點需要帶回去的東西跟在後面,一行四人坐上男人的車子直接回到了南宮家。
事先請好的阿姨早已經把房間收拾乾淨,見幾人一起回來,忙從房子裡出來,接過了帶回來的東西,回過頭跟幾人打了個招呼,對著鄭淮西開口,「房間我已經全部打掃換洗過了,大家累了的話,可以進去休息一下!」
「好,你去忙吧,把這些帶回來的洗洗消毒下,」鄭淮西走進房子,看著井然有序的客廳,滿意地在心裡點了下頭,「麻煩你了!」
「應該的,那我先下去忙了,」阿姨拿著東西直接走了。
「你要不要進去躺下?」謝芝琳回身看著南宮政宇,目光在他的臉上掃過,看上去倒是面色紅潤的。
「我還沒這麼弱不禁風,」瞪了眼謝芝琳,南宮政宇看著身邊的兩個孩子,「你們兩個先到上面看看,還有沒有要添置的東西,不全的,現在出去買也方便,不要等到天黑了才發現。」
「那我跟展銘先上去看看,」南宮成燕一聽也覺得有道理,兩個人要在一個房間裡過段時間,還真的非常的不方便,很多東西都要準備,還不能被察覺出異樣,回身拉了下顧展銘的手臂,「展銘,我們上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