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有些事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眼帘顫動,南宮成燕不知道該怎麼跟謝芝琳解釋這一整件事情,「等爸的身體穩定下來後,我會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們,現在你們不要再有別的動作,行嗎?」
謝芝琳認真地盯著南宮成燕,發現她的眼底閃爍著害怕,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她害怕呢?沒有一點思緒。
低頭想了下,沒有答應她的要求,「我跟你爸商量下,聽聽他的意見,你也知道,你爸現在的心病就是你跟展銘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聽謝芝琳的意思,南宮成燕動了動唇瓣還想再說,卻被她直接瞪視了眼,「你就安心在家養胎,下次展銘再打電話過來興師問罪,你讓他跟我來說,我倒想問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看著謝芝琳起身走進了房間,南宮成燕無力地靠在沙發上發著呆,揉著眉心想著該怎麼解決這越來越複雜的事情。
帝雲的頂樓,顧展銘掛了南宮成燕的電話,直接捏著機子出了辦公室,碰到剛出差回來的關陽,手裡還拿著一份文件,男人的目光在文件上掃了眼,「加急?」
「明天要用!」關陽看男人手裡拿著車鑰匙,知道他要出去,將文件收了起來,「你這是要出去?」
男人一聽他手裡的文件並不著急,也就沒再管,「家裡有點事情要急著去處理,我先回去了!」
話音落下,顧展銘提著腳快速地往外移動離開。
看著男人急速地離開,關陽挑了下眉,這是後宮起火了的意思嗎?想著顧展銘人前一個假夫人,人後一個真夫人的複雜關係,搖了搖頭,也是挺讓人頭疼的。
回到香泉湖的男人,看著悠閒地坐在沙發上捧著書看的女人,心裡的煩躁落了下去,邁著修長的雙腿走了過去,「電話怎麼不接呢?」
「沒聽到唄!」女人抬起頭瞥了眼男人,隨即將目光放回到了書上。
「這是生氣了?」挨著夏琳君坐下,長臂伸出將人抱進懷裡。
「我不能生氣嗎?」女人抬起頭,微仰著著下巴,半垂著眼帘,餘光掃著男人,根本不拿正眼看他。
女人這傲嬌的小模樣,真是讓顧展銘想壓著蹂躪一番,將人往懷裡攏了攏,長指順著她的長髮,「你當然有權利生氣,你看,就怕你氣壞了身子,我是一刻不停地往家趕呢!」
夏琳君將男人貼上來的臉往外推了推,十分嫌棄地撇了下嘴角,「你是怕我鬧他們吧!」
顧展銘身子往後撤了點,手指捏著女人的下巴,將她扭到一邊的小臉扳了過來,深沉的視線直直地看進女人的閃著水光的眸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