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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萌,我現在就不擔心了,即使現在的這個,相處後感覺不合適,分開我都沒意見,」鄭聞怡拿過一邊的靠枕壓在自己的腹部,半歪著身靠在沙發扶手上,「我現在還是比較著急屹弘的婚事,看他自己好像一點都不著急的!」
「你之前不是給她期限了嘛,他自己會有打算的,」鄭淮西挑著眉,瞥了眼擰著眉的女人。
「還是希望有意外的事情發生,」鄭聞怡看著茶几上的育嬰書,雙眼冒著亮光,「你再過幾個月就有寶貝可以出去炫耀了,我難道抱個枕頭出去嗎?」
低笑了聲,鄭淮西伸直了手臂在鄭聞怡的手臂上拍了下,「看你胡說八道的!」
「外面那女人處理好了沒?」鄭聞怡動了下身,往鄭淮西身邊挪了下,聲音低了幾分。
「東興的意思,讓我現在別插手了,」鄭淮西知道她問的是誰,目露幾分無奈,「就讓展銘現在這樣玩著吧!」
鄭聞怡聽了沉默了會兒,「也只有這樣了,現在插手太多,怕引起反彈!」
「也是怕這個,」鄭淮西按了按太陽穴,頭疼地厲害,「你說,但凡他自己注意點,不去碰燕子,事情也不會像現在這麼複雜!」
「都這樣了,你就別想了,」鄭聞怡在身後墊了個抱枕,整個身子往後靠著。
「南宮家想拍攝一套全家福,對外發布燕子懷孕的喜訊,」鄭淮西跟鄭聞怡嘀咕著,「展銘同意了!」
「那看樣子,展銘還是分得清輕重的,」鄭聞怡想了下,看著鄭淮西說著,「外面的那個女人玩得成分大點。」
偏過頭看著鄭聞怡,鄭淮西擰眉想了下,「未必,最初照片到我手裡的時候,他說對那女人是認真的!」
「他是玩也好,認真也好,既然那個女人跟燕子都沒鬧,那就先這樣,」鄭聞怡盯著面前擰著眉,一臉煩悶的女人,勸解著,「你也不需要太操心,何況展銘自己也會處理這些事情的!」
「話是這麼說,只是沒輪到你自己身上而已,」鄭淮西白了眼鄭聞怡,嘆了口氣,「算了,先這樣吧,走一步看一步!」
「好吧,不說了,」鄭聞怡拍了拍手,從沙發上起了身,指了指放在邊上的幾個袋子,「這些是給燕子準備的,留在這裡,等她回來,給她用!」
「行,」鄭淮西的目光從袋子上掃過,跟著鄭聞怡一起往外走。
最近這段時間,夏琳君的活動範圍雖然從香泉湖擴展到帝雲,但是時間長了也是單調地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