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舒展著身子,靠在沙發上,沉著眉,手指在扶手上敲擊著,沉默了會兒,苦笑著對唐屹弘開口,「送他們兩個寶貝,希望能減少點他們的怒火!」
想了下,唐屹弘就知道顧展銘接下來的打算,不過他卻並不覺得兩人的怒火那麼容易消除,不懷好意地低笑了聲,「祝你好運!」
顧展銘也知道這件事情沒有這麼容易過關,骨節抵著眉心揉了揉,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視線在男人抬著的手上滑過,無名指上的戒指讓唐屹弘擰著的眉心又皺了下,「我說,你還帶著這戒指,不覺得膈應嗎?」
顧展銘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左手無名指,薄唇彎了下,眼底一抹柔情,眼帘輕抬,瞥了眼對面的男人,手指摸了摸鼻子,或許覺得唐屹弘今天受的刺激夠多了,男人壓下了這件重要的事情,並沒有告訴他自己結婚的事情。
看著唐屹弘嫌棄的眼神,男人叮囑了一句,「這件事情到目前為止,也就你知道,你可別說漏嘴!」
「放心吧,我可不想被他們嚴刑逼供。」唐屹弘想著被幾人圍攻的場面就驚悚,自己又不是沒事情可做,才不會參和進去呢。
男人點了點頭,長呼了口氣,靠坐在那裡。
「這樣吧,唐門的兩個人就別過去了,我親自跑一趟,」唐屹弘琢磨了下,看著面前緊蹙著眉頭的男人,「聽你的意思,既然關震都不能直接解決,再過去兩個人意義也不大。」
視線擱在唐屹弘的身上停了幾秒後,顧展銘輕闔了下頭,「也好,如果有需要,你出面找領事館的負責人,讓他引薦一下,的確比關震更有力度。」
「希望不要太難纏,」唐屹弘將含在嘴裡的冷水吐進垃圾桶,舌尖舔了下牙齒,感覺已經沒有最初那麼厚重了,只是上面還是殘留著刺痛感。
「到了那邊,先跟關震取得聯繫,了解下具體的情況再做決定,」顧展銘倒不是怕唐屹弘魯莽壞了事,只是聽關震的意思,那個男人的未婚妻特別好糾纏,被她盯上了,想甩就沒那麼容易了。
「行,」唐屹弘知道顧展銘的意思,「那我明天就出發到那邊,事情處理完,我再轉到辦事處看一下,趁著這一趟乾脆全部跑一遍。」|
「你自己安排吧,」既然事情已經做了安排,顧展銘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打算離開。
「這次,」唐屹弘跟著男人的腳步也往外走,目光擱在男人的背影上,舌頭舔了下唇線,「我打算帶一個人一起去。」
顧展銘聽男人的話,其中的意思自然是聽出來了,提著的腳放了下來,回過頭看著唐屹弘,擱在他臉上的目光隱著幾分肅穆,出口的話帶了幾分警告卻也沒有反對,「別出格!」
「放心,目前也只是讓她適應了解我而已,還不到我出手的時候,」聽出顧展銘的意思,唐屹弘站在他的面前解釋了下,「再說她的確需要鍛鍊,這次就是一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