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兩個那樣的關係,她最後都願意為自己生孩子,為什麼現在兩人的關係如此親密了,反而不願意生了呢?
「我沒有做好準備!」女人的目光依舊淡淡地落在牆壁上,說的話也是淡淡的,沒有半點情緒,仿佛在說著無關痛癢的話題。
「你要做什麼準備?」顧展銘從椅子上站起了身,看著一臉平靜,滿身清冷的女人,才察覺出今天的夏琳君幾分的不同來。
唇瓣緊緊地抿著,女人沒有回答男人的問題,低垂下視線盯著身上的白色床單。
「你是怪我昨天晚上沒有回來陪你,是嗎?」顧展銘直接坐在了女人的床沿上,拉過她的小手放在掌心中細細摩挲著,「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我答應你,這件事情會很快解決的。」
「很快解決?多快?顧總有個時間表嗎?」夏琳君瞥了眼又被男人捏在掌心中的手,卻沒有抽回,而是繼續任由男人拉著,目光淡淡地落在他的臉上。
「你知道,很多事情並不能事先掌控,我也沒辦法給你具體的時間,」顧展銘擰著眉看著面前的女人,試著跟她講著道理。
「如果我說,我要公開我們之間的關係,你答應嗎?」點了下頭,夏琳君的眸光仍舊淡淡的看著男人的雙眼。
「琳君,你今天怎麼了?」男人看著不同於往日的女人,面對她的咄咄逼人,有幾分無奈,「當初我跟你講過這件事情的,目前根本沒辦法公開,如果能公開,我不會封鎖我們結婚的信息,不是嗎?」
低頭笑了笑,夏琳君順著男人的話又點了下頭,從男人的掌心中抽出手撐在床鋪上,女人爬進了顧展銘的懷裡。
雙腳分開跪坐在他的身上,手指撫摸著男人的堅毅的側臉,一點點的往下,在男人的頸側頓了下,繼而繼續往下來到他的衣領上,手指直接捏住了上面的一粒扣子打算解開。
顧展銘的手指摁在了女人的手上,深沉的目光緊緊地壓在她的小臉上,沙啞開口,吐出的不過區區兩字而已,「琳君!」
「怎麼,顧總敢做,卻不敢給我看嗎?」諷刺一笑,女人的手直接拉著男人的衣領撕開了所有的扣子。
時間仿佛禁止了一般,扯落的扣子四散開來,灑落一地,清脆的聲音落進兩人的心中,激起萬千的浪潮。
女人的目光涼涼地從男人的脖子上一路向下停留在他的胸口上,那裡交錯的痕跡,如根根長刺刺進女人的瞳孔,疼痛、酸脹瞬間擠滿她的眼球,淚水就那麼毫無預兆地溢出眼眶,滴落下來。
面對女人悲涼痛苦的目光,男人將女人的身子往懷裡攏了攏,輕聲嘆氣,「這件事我不知道怎麼解釋,但是我知道我自己的身體,它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女人滿臉的淚水,卻是呵呵地笑開來,滿是嘲諷的看著男人寡著的臉。
食指沿著男人頸子上的痕跡一路向下走著,「難道這些都是假的嗎?你想告訴我這些痕跡是你晚上自摸的時候,你自己的五指姑娘弄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