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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妍姐，你怎麼站在門口啊？」唐萌轉進來就見汪楚妍站在門口背對著她，而莫源生一臉笑意地坐在位置上，雙眼溫柔地看著她，仿佛在看著一個無理取鬧地孩子一樣。
「沒什麼！」汪楚妍聽到聲音，回過頭看著唐萌，本是驚嚇到的眸子轉過身時，已經換上了清淺的笑容，「你過來了！」
「莫總真是稀客！」唐萌跟汪楚妍點了下頭，走進會客室，站在莫源生的面前，伸出手跟他握了下，看了眼會客室的擺設提議道，「要不到我辦公室去坐下談吧！」
「行啊，我們客隨主便！」莫源生站了起來，看了眼依舊站在唐萌身後的女人，點頭應下了。
「莫氏員工的制服在我看來是非常不錯的，」三人坐下後，唐萌看了眼汪楚妍，視線落在莫源生的身上，「其實真沒必要改變！」
「唐總可真是妙人，」莫源生扭過頭看了眼身邊不說話的汪楚妍，哈哈笑了兩聲，「人家是努力說服顧客接受自己設計的東西，沒想到唐總是反其道而行，不過這樣更讓我下定決心跟你合作了！」
「……」唐萌看著面前的男人，頓了幾秒後才繼續開口，「既然莫總這麼說，我會讓我們團隊，全力以赴為貴公司設計出一套，令你滿意的員工制服出來的。」
「行，那就這樣說定了，」莫源生打了個OK的手勢，「那麼……」
汪楚妍的手機響了起來，打斷了莫源生接下來要說的話。
女人摸出機子看了眼，見是吳秋貞，對著兩人舉了下手，指了指外面，示意先接個電話。
唐萌淺笑著輕點了下頭，看著汪楚妍出了辦公室，聽著她的腳步聲往遠處走去。
莫源生的視線從門口收了回來，嘴角輕扯，似笑非笑地看著辦公桌後面的女人，「唐總看上去，真是越來越有味道了！」
「莫總說笑了，」唐萌寡冷著臉，微抬著下巴，眼瞼下壓，目光從半垂的眼帘中看著男人，「要說味道，楚妍姐才應該更符合你的口味才是。」
莫源生支著手，摸著下巴，半眯著眼似在回味，半餉才重新將目光擱在對面的女人臉上，「就品嘗過幾次而已，不過那味道的確讓人回味！」
唐萌靠坐在椅子上，僵直著腰身，聽著對面男人下三流的話，深吸著氣，努力平復著心底亂竄的悶氣，嗤笑了下，「我想莫總你搞錯了吧，你說的這些，應該回家關起門來，跟楚妍姐說，更合適吧！」
「NO、NO、NO，」莫源生豎著食指對著女人晃動著，翹著二郎腿，滿臉的不贊同，「對於這種經驗性的東西，我還是比較喜歡跟人分享的，特別是你唐小姐，我就更願意了！」
女人臉上的肌肉線條已經很僵硬了，嘴角卻仍掛著一抹淡笑，放在桌子下的手指緊緊地攥著，指甲扣進掌心，疼痛平衡著體內那股亂竄的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