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成燕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們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聽女人嘴裡的念叨,男人擰眉想了下,的確是沒有什麼時間可以出去。
「我們什麼事情?」在男人的懷裡扭過身,看了眼低眉沉思的人,不甚明白。
「你難道不想穿上婚紗,在萬千矚目中嫁給我嗎?」男人玉竹般修長的手指包裹住女人白皙的側臉,雙眸含笑,眸底深紋流動。
男人的話在女人的腦中炸開,絢爛而奪目,看著顧展銘眼中流淌的柔情,夏琳君清淺地笑開來,貼著他寬厚溫熱的掌心親昵地摩挲,「其實,我真沒想過這些!」
「為什麼不想?」男人懷著女人的身子往懷裡攏了攏,輕聲問著。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輕笑了聲,女人傾著臉,睨了眼男人,「我都怕我們之間一拍兩散,還有什麼心思想這些!」
「腦子裡都想些什麼?」顧展銘在女人的額頭彈了下,眉目半沉,聲音明顯不悅。
「這能怪我亂想嗎?」揉了下被男人指骨彈過的地方,「你自己想想,自從你那所謂的「前妻」回來,我們之間平靜過嗎?」
「是啊,都在折騰了!」顧展銘捏了捏掌心中女人的纖細的手臂,跟著感慨了句,「你跟你父母也跟著受委屈了!」
窩在男人懷裡的女人沒有接話,不說家裡人跟著自己受得那份委屈,單就還沒有解開的真相,夏琳君的心裡依然膈應地厲害。
女人心裡膈應,不舒服了,擱在男人臂膀上的手指就直接在上面狠狠地扭了幾下,恨不得在上面直接攥下塊肉來。
「……」顧展銘垂著視線看著折騰的女人,他倒沒什麼感覺,就是看著累得慌,「你這麼折騰,不累?」
「累!」斜了眼男人,女人氣呼呼地停了手裡的動作,撥開了男人環在腰間的手臂,掙脫了他的懷抱,雙腳落在地面上,「本姑娘心裡煩躁,別來煩我!」
看著女人的身子轉進浴室,男人在眉間扣了下,無奈地嘆笑一身,也從沙發上站起了身,手裡捏著剛拿進來卻半字未看的書出了臥室。
夏琳君洗漱完畢從浴室里出來,見房間裡並沒有男人的身影,女人回身看了眼沒有關上的房門,撇了下嘴角,也並不在意,挪著步子走到床邊,掀開絲被躺了進去。
調了下床頭柜上的檯燈,夏琳君窩進了被子準備睡覺。
顧展銘重新走進房間,見女人已經進了床鋪,房間的大燈也被關上,只留了一盞床頭柜上的夜燈。
顧展銘站在床尾,解了手腕上的鑽石手錶,隨手擱在了桌子上,抬著手臂鬆了頸子上的衣扣,修長的雙腿移動進了浴室。
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隱約傳入臥室,女人瞥了眼浴室的方向,手指提了下被子,闔上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