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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啊,你別開玩笑!」南宮成燕身邊的謝芝琳緊緊抓著她的手,低垂著目光看了眼她凸起的肚子,回過頭看了眼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幾人,急切地開口打斷了她的胡說八道,「快,告訴我們,你剛才的那些話都是跟我們開玩笑的!」
「媽,這個事情怎麼可能開玩笑呢?」南宮成燕非常抱歉地看著面前急切擔憂的謝芝琳,又扭過頭看著其餘的三人,壓了壓眼瞼,鄭重地開口,「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展銘的!」
「那是誰的?」一直沒有說話的南宮政宇站起身,壓了壓心口的絞痛,走了過來。
目光緊緊地盯著南宮成燕,眼底滿是驚顫,臉色異常的難看,「成燕,你年紀不小了,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難道還不知道嗎?」
「爸,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的?」南宮成燕看著挪步過來的南宮政宇,目光緊緊地注視著他的臉色,就怕他出現個意外,「可是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不想這樣的?」南宮政宇站在距離她一步之外的地方,手指顫抖地指著,半天說不出話來,「孩子既然不是展銘的,為什麼回來的時候就不說清楚?你看看現在所有的輿論,你這都幹了些什麼?」
「爸,你別激動!」顧展銘站起身,跨步走到情緒激動的南宮政宇的身邊,雙手扶著他的一條手臂,將他帶回了沙發上,「這事不怪燕子,是我讓她先別說的。」
「為什麼?」重新坐下的南宮政宇扭過頭看著男人,餘光里是顧東興黑沉的臉,眉間的皺紋狠狠地擰著,「這件事情到底有多嚴重,你難道不知道嗎啊?」
顧展銘抬著視線看著分坐兩邊的顧東興跟鄭淮西兩人,見他們的臉色也是非常的難看。
男人的心底滿是愧疚,對著幾人說道,「是我的錯,當時你因為我跟琳君照片的事情,氣急攻心,入院治療,我們才把燕子從國外叫回來,緊接著就發現她懷孕的事情,為了不刺激到你,我們也只能選擇把真相隱瞞下來!」
「是我的錯!」南宮政宇聽男人提起當初的事情,也是萬分的抱歉,轉過頭看著顧東興夫婦,「都是我的身體不爭氣,才會惹出這麼多的事情來,你們要怪就怪我這個糟老頭吧!」
顧東興聽南宮政宇這麼一說,狠狠地瞪了眼顧展銘,看著一臉歉意的南宮政宇,無奈地嘆氣,「你別這麼說,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這個事情如果不能跟你說,還能讓人理解,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那為什麼連我們兩人都要隱瞞著?」
「我就是怕你們知道真相後,到時候彼此見面,帶點情緒出來,會被察覺出異樣!」顧展銘看著顧東興跟鄭淮西解釋著,「你們能保證知道真相後,不會有別的想法嗎?」
鄭淮西神色複雜地看著南宮成燕,視線下移落在她的肚子上,唇線緊抿著,心裡想著要是事先知道這個孩子不是顧家的,她是不是也能做到這般的疼愛呢?
答案是不能,何況後來知道了夏琳君懷孕的事情,她就更不可能不去關注她肚子裡的孩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對那邊不聞不問,這些異樣遲早會被察覺出。
「那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謝芝琳看著南宮成燕的肚子,滿是困惑地開口,「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