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宮成燕說完話後,直接移開了目光,轉身快速地往門口走去。
顧展銘壓著眉,深深地看了眼霍靖庭,也不再說話緊隨著女人的腳步離開。
獨自留在房間內的男人揉了揉眉骨,淡漠地笑了下,薄唇輕啟,「這好事可真不好做!」
兩人到達醫院時,南宮政宇已經被安排進了VIP病房,南宮成燕壓著聲音走進房間,坐到了謝芝琳的身邊。
「媽!」看著神色疲憊的謝芝琳,顫抖的唇瓣只吐出一個字,聲音就直接卡在了喉嚨里,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
回過頭看著神色擔憂的南宮成燕,謝芝琳動了動唇瓣卻沒有開口說話,低嘆了聲,視線重新放在了病床上。
南宮成燕雙手緊緊抓著謝芝琳的手臂,歪著頭靠在了她的身上,泛著淚光的雙眼擱在南宮政宇蒼白的臉上,「媽,爸不會有事情的,他答應會出面,去請法國的那個醫生給爸來醫治!」
「燕子,你說你做得都是一些什麼事情?」謝芝琳抬著手抹了把眼角流出來的淚水,「這一件件說出來,我這個心臟正常的人都受不了,何況是你爸爸這樣嚴重的人,他怎麼受不得住!」
「媽,我也不想這樣的!」謝芝琳看著床上的人,默默地流著眼淚,不敢發出一點聲音而影響南宮政宇的休息。
「一切等你爸醒了再說吧!」低垂著視線看了眼擱在她肩膀上的臉,視線下移落到那微微凸起的肚子上,禁不住地又是一聲嘆息。
病房外的顧展銘剛從醫生的辦公室回來,往裡面看了一眼,雙腳往後退開,並沒有進去的打算,看著依舊站在門外的兩人,「這裡都安排好了,我們都回去吧,讓他們自己消化一下!」
「成燕到底跟他們說了什麼?能把她爸氣成這樣?」謝芝琳看著顧展銘,壓著聲音問著,剛才在車裡,問過謝芝琳,見她沒有想回答的意思,也就不再追問了。
「成燕告訴他們,她跟那個男人已經分手了,而且對方在國外也有了喜歡的未婚妻,他們兩個不會結婚的!」顧展銘把剛才南宮成燕跟他講的話,跟兩人複述了一遍,「南宮伯伯大概是沒想到最後的結果是這樣的,一時受不住吧!」
「你們兩人,我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聽著顧展銘的話,鄭淮西搖了搖頭,「這麼折騰,誰受得住啊?」
垂下眸子,男人緊抿著唇線,沒有再說話,擰著眉,眼底滿是擔憂。
「我們先回去吧!」顧東興半擁著鄭淮西,跟兩人說著,「杵在這裡也沒用,就讓他們一家商量一下,這些事情壓在一起也是需要時間接收消化的!」
顧展銘嗯了聲,抬著視線透過玻璃窗口往裡看了眼,見南宮成燕靠在謝芝琳的肩膀上,兩人的神色還算平靜,男人收了目光,轉身跟在顧東興夫妻兩人身後離開了醫院。
本來鄭淮西想坐進顧展銘的車子,直接到香泉湖去見見夏琳君的,只是想到醫院裡的三人大概是沒時間也沒心情去準備飯菜,也就歇了這個心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