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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打算解釋一下?」顧展銘側著眼看著南宮政宇,「我也比較好奇,我身上那些痕跡到底怎麼來的,就因為那些痕跡我可被我家那個給狠狠收拾過了一頓!」
「你一直不相信那些痕跡是你們自己弄出來的?」南宮政宇對於當初的那場安排是信息十足的,現在聽男人這麼一說倒是迷糊了。
「如果我沒有過女人,還可能被你們製造出來的假象給騙了,」顧展銘看著南宮政宇說著自己當初的判斷,「可惜,你這場設計來遲了幾個月,不過也算是有點成效,最起碼讓我家那個脾氣火爆的丫頭差點把我給拆了!」
南宮政宇懷疑地看著顧展銘,顯然對他的說辭不是很相信,至於不相信顧展銘說的哪一點,他也說不上來,或許兩個都有吧。
「就是找了個朋友幫忙而已!」對於顧展銘的疑問,南宮政宇也沒想繼續隱瞞著。
「男的?」顧展銘擰著眉繼續追問著,顯然對於南宮政宇這麼籠統的回答很不滿意。
「男女都有,你就別問了,你也沒吃什麼虧!」顯然對於那次的安排,南宮政宇現在根本不想再多談,面色尷尬地扭到了一邊,「這裡沒事情,你也趕緊回去吧,杵在這裡做什麼?」
顧展銘見南宮政宇不想多談的樣子也不勉強,從剛才他透露出的信息,大概的情況基本已經知道了,跟南宮成燕之間的確沒發生什麼事情也得到了確認。
心底鬆了口氣,雖然他有絕對的把握當晚沒發生事情,但是那也只是猜測而已,還是怕那萬一的。
「那我先回去,你好好養著,別折騰了,讓她們跟著擔心,你沒發現媽頭上的白髮多了幾根了嗎?」顧展銘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南宮政宇說著。
「到底是誰在折騰誰呢,你是不是說反了?」男人的話又把南宮政宇惹地氣呼呼,直接對著他揮了揮手,「趕緊走吧,現在看見你們就火大!」
「那我走了!」男人的視線落在南宮政宇的臉上,見他聳著眉,瞪著眼,滿臉火氣,沒有剛才進門時的陰鬱,放心地轉身離開了病房。
聽著門落鎖的聲音,南宮政宇本是圓瞪的雙眼慢慢地收了回去,嘴角跟著撇了下,「這養的都是些什麼孩子,專門來討債的!」
話雖這麼說,男人的嘴角卻是彎了下,重新歸置了下枕頭,南宮政宇重新躺進了床鋪,看上去神色輕鬆了許多。
顧展銘出了住院大樓,見剛才出去的三個女人,此時正坐在不遠處的樹下說著話。
提著的步子頓了下,男人的視線往那邊看了眼,隨即收了回來,雙腳繼續往前走著,並沒有過去的打算。
鄭淮西拉著南宮成燕的手,跟謝芝琳說著話,「燕子住在這裡不方便,等一下就跟我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