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電梯看著一步步走來異常狼狽的夏琳昔,夏琳君隱在雙眼裡的眼淚滑落下來,抬著手指理了理她雜亂的長髮,什麼都沒有說,拉著她往電梯內走去。
留在大廳內的眾人,並沒有因為夏琳昔的離開而散去,空氣中靜寂地可怕。
不少後來過來的人,暗自叫苦,早知道就不應該停下來看個究竟,現在看著面前帝雲兩尊黑面大佛,知道不會有好果子吃了。
看著面前一個個低垂著頭的人,唐屹弘裹著冰渣的視線一個個掃過,聲音隱忍著風暴砸進靜寂的空間,落進每個人的耳道中,「不錯,帝雲養了一群吃裡扒外的東西,自己的姐妹被人這麼欺負,竟然也能冷漠地站在邊上看著。」
「調取這裡的監控,剛才看熱鬧的人統統給我趕出帝雲去,」回身看著沒有離開的楊琳,唐屹弘直接下達了命令,看了眼站在旁邊臉上也掛了彩的前台甲,「把她調到秘書室,以後協助你的工作,工資直接在現在的基礎上翻三倍!」
唐屹弘這個命令一出,直接砸暈了剛才一群看熱鬧的人,顯然沒想到會有這麼嚴重的後果。
而就因為出手相助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中的前台甲,看著唐屹弘依舊一臉的懵懂,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丁韻瑩站在人群之外,聽到這樣的命令,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了下來,哪有剛才看著夏琳昔被欺負時的痛快,臉色漸漸蒼白了起來。
「唐總,夏秘書跟剛才那個女人是私事,我覺得我們並沒有做錯什麼,我們進帝雲只是來工作的,並不是管別人閒事的!」顯然男人的話直接激怒了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聽說要被趕出帝雲,誰還能忍,就有人直接站出來闡述了自己的觀點。
「你在帝雲工作了幾年?」看著站在人群前的年前男人,唐屹弘隱忍著怒火淡淡地問著,「你進帝雲的時候,還記得發給你的那本公司規章守則嗎?那裡的每句話都還記得嗎?」
「記得!」面對唐屹弘的發問,男人回答的乾淨利落,「我記得裡面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我也是在認真地貫徹執行的。」
「是嗎?」唐屹弘扯了下嘴角,笑了笑,「那你告訴我,公司規章守則開篇第一句是什麼?」
面前提問,男人並沒有回答出來,因為開篇是前言,他並沒有去認真地閱讀過,更不要說記了。
在眾人的目視下,唐屹弘將前言一字不落的背誦了下來,看著面前依舊不服氣,認為沒有過錯的人群。
男人的聲音猶如刮過寒冷的北極,裹挾著風雪掃向眾人,「我們是一個團隊,是一個家庭,看著自己的姐妹被外人欺負,竟然能冷漠到如此地步,看樣子你們的血是冷的,而帝雲並不需要一群冷血的動物!」
男人的聲音停頓了下,雙手叉腰來回踱步,「任何輝煌成績的誕生,它的背後都站著一群熱血的工作者,為之瘋狂和拼搏著。」
顧展銘站在人群外,黑沉著臉,看著面前的幾十號人,雙眼裡也是同樣的失望,聽唐屹弘發布的命令,他並沒有想到阻止的意思。
的確,留下這群冷漠的人,對帝雲並沒有任何好處,還不如直接捨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