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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萌,你聽我說,我剛才是一時糊塗,酒精上腦,才幹了這麼個糊塗的事情,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手忙腳亂地幫女人整理好凌亂的衣服,李毅峰著急地跟她解釋著,擱在腿上的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才能抑制住內心翻湧上來的恐懼。
已經坐回駕駛室的女人,從車子裡翻出紙巾用力擦拭著她的紅唇,又取出擱在車子裡的礦泉水,灌進嘴裡連續的洗漱著,仿佛要將男人留在嘴裡那噁心的味道沖刷乾淨。
對於男人的解釋,女人只是回過頭冷冷地瞥了眼,嗤笑了聲,並沒有第一時間去理會。
隨手把紙巾跟礦泉水瓶扔出了車子,狠狠地拉上車門後,
回身,抬手,對著男人直接甩了一個巴掌過去!
只聽啪的一聲,李毅峰的臉直接被甩向了另一邊,疼痛打散了男人心裡的恐懼跟愧疚,低垂的雙眼裡留下的是羞辱跟憤恨。
「你給我滾!」瞥了眼依舊低垂著頭沒有動作的男人,唐萌拿過濕巾認真細緻地擦拭著一根根白皙的手指,仿佛怕沾染上骯髒的東西一樣。
「唐萌,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諒我一次吧!」側過身,李毅峰的雙眼裡滿是愧疚,雙手下意識地去拉女人的手,卻被她嫌棄地躲開了,男人低垂的雙眼暗了下,緊跟著卻是更加謙卑的討好!
「我讓你滾,你沒聽到嗎?」唐萌微側著頭,目光斜斜地睨著此刻低三下四的男人,「你再不滾下去,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我想唐門的盛名也不是虛的,你想進去嘗嘗那裡的味道,我或許可以成全你!」
看著女人此刻冰冷的雙眼,李毅峰知道她絕不是在開玩笑,舌尖碰了下麻木的嘴角,擱在身側的手緊了緊,臉上掛著討好的笑,「那我先下去,等你氣消了,我再向你賠罪,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只要你原諒我!」
「滾!」手指緊緊攥著方向盤,目光看著車窗外,並不理會男人此刻的賭咒發誓,仿佛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李毅峰悻悻然地下了車,車門關上的瞬間,車子便駛了出去。
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子,依舊站在原地的男人對著地面呸了聲,吐出了含在嘴裡的一口血水,舌尖上的鐵鏽味異常濃郁。
雙手插腰,盯著夜色里的馬路,男人的雙眼裡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顧展銘回到香泉湖時,王阿姨的飯菜剛擺好,見男人進門,夏琳君輕笑著出聲,「還以為你今天不會這麼早回來呢!」
「答應過你的,我肯定要辦到的!」跟著女人一起往餐廳走去,男人抬手摸了摸她的髮絲。
「定製的禮服已經到了!」看著男人,夏琳君跟他說起了下午剛收到的婚服,「非常非常精緻漂亮,比圖片上看到的還要漂亮幾千幾萬倍!」
「你喜歡就好!」看著女人眼底閃爍的粉色光芒,顧展銘輕笑地點了點頭。
一套精緻的婚服讓女人在男人的耳邊念叨了幾個小時,可想而知她對這套禮服的喜愛程度,看著被展開放在床鋪上精美華貴的衣服,顧展銘也是讚嘆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