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沒有這種感覺啊!」反應過來的女人,見家裡的幾個長輩陸續地進了一樓的書房,並關上了房門,起身走到散發著陰沉氣息的男人面前,仰著視線看進他清寒的雙眼。
「你的意思是,唐萌在說謊?」男人的瞳孔微微縮了下,低垂的視線里沉壓著冷寂的光。
「我不知道,展銘,你相信我,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根本沒有任何事情!」抬著手指緊緊地攥著男人的衣擺,女人焦急地跟他解釋著,只是她也說不清楚電梯裡的那一幕到底是如何發生的。
「夏琳君,你要不要臉?你把我害成這樣,再給展銘哥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現在更在這裡裝無辜,你的臉皮怎麼這麼厚呢?」本是坐在沙發上的唐萌,掙脫開唐屹弘的束縛,直接跑過來插進兩人之間,隔開了男人注視著夏琳君那幽深的目光。
夏琳君被逼著往後退開了一步,從男人的身上收回視線,看向正一臉憤怒的唐萌,女人微微地搖了搖頭,「唐萌,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夏琳君,你現在給我滾,我根本不想看到你,你杵在這裡,直接髒了我的雙眼,虧我之前還對你這麼好,真心把你當嫂子,處處維護你,你就是只養不熟的白眼狼!」唐萌抬著手指指著痛苦中的女人,義憤填庸地指責著,咒罵著。
被孤立的女人,站在客廳里,雙眼緊緊地盯著側身而站的男人,見他一身沉冷,全身籠罩著冰冷狠戾的氣息,對於她的注視,直接視而不見。
「顧展銘,我就那麼不值得你信任嗎?」閉了閉雙眼,女人的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視線依舊擱在男人的身上,水潤的眸子裡划過一抹傷痛。
「你先回去吧!等我調查清查,我們再說!」女人聲音里的痛楚直直地鑿進男人強硬的心臟,修長的身影微轉,晦澀難懂的雙眼再次投在她的身上,「如果這些都是不存在的,我任憑你處置!」
女人輕眨著長睫,低聲笑開來,看著顧展銘的雙眼流轉著複雜的光芒,「展銘,我現在只想聽你一句話而已,難道就這麼難嗎?」
男人漆黑的瞳孔斂進女人嘴角勾著的那抹淡笑,眸底暗潮湧動,緊了緊身側的手指,抬著視線看向門口的張建,直接冷聲吩咐,「把夫人送回香泉湖!」
「展銘哥,為什麼要把她送回香泉湖?這樣的女人再住進那裡,你難道不怕髒了那個地方嗎?」唐萌看了眼低垂著頭的夏琳君,回身看著顧展銘十分不滿地開口。
「那你說怎麼辦?」垂下視線看著面前一臉不滿的唐萌,顧展銘輕聲問著她的意見。
「隨便找個公寓把她關起來,直到她把孩子生下後,再找她算帳!」唐萌轉過身看著夏琳君,眼底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你這是想找誰算帳呢?」剛走到門口的南宮成燕,恰好聽到了唐萌的這一句,又見她雙眼裡迸發的強烈恨意,心驚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