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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開的四人再次從書房走出來時,三人依舊在客廳里坐著,兩個男人的臉色有些許的無奈,唐萌則抱著抱枕低頭生著悶氣。
「這是怎麼了?」鄭淮西看了眼身邊的鄭聞怡,走到唐萌的身邊坐下,摟著她的肩膀關心地問著。
「淮西阿姨,我就是想讓展銘哥今天陪我睡,可是他就是不願意!」把頭擱在鄭淮西的肩膀上,唐萌委屈地跟她哭訴著,「晚上我會害怕,好說歹說,讓他陪我一晚都不願意!」
瞥了眼坐在邊上神色淡漠的男人,鄭淮西垂下視線看著無聲流淚的女人,不由地嘆息了聲,拿著紙輕輕地摁掉了她臉上的淚水,柔聲安撫著,「唐萌,現在你是大女孩了,即使展銘是你的哥哥,也不方便!」
「沒有不方便啊,我的臥室很大,他睡床上,我睡沙發也可以的!」拉著鄭淮西的袖子輕輕地搖了搖,唐萌抽著鼻音跟她說著,「而且我睡覺很老實的,從不打呼嚕,不會影響到展銘哥休息的!」
「今天晚上,媽陪你好不好!」鄭聞怡快步走過來,坐到唐萌的另一邊,拉過她的手輕輕地拍了拍,「你看,展銘哥為了你的事情,這麼著急的趕回來,也是累了,讓他早點去休息好不好?」
淚眼汪汪的女人,睜著雙委屈的雙眼,目光從幾人的臉上走過,手指緊緊地捏著衣服的下擺,緊咬著唇瓣重新低下頭,抽泣著出聲,「我對你們來說,就是沒那麼重要,明明夏琳君就是設計我的人,你們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把她放走了,一句重的話也沒有說;現在,我就是想讓展銘哥陪我一個晚上,你們,這個不願意,那個不同意,我在你們心裡是什麼?」
「唐萌!」聽著唐萌的控訴,唐甸龍的雙眉不自覺地壓了下來,低聲斥責著,「你都二十多歲的人了,難道不知道男女有別的事情嗎?別無理取鬧!」
聽著唐甸龍的呵斥聲,唐萌的頭壓地更低,從鼻腔里傳出的抽噎聲更響了幾分,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了她緊握的拳頭上。
「這麼凶孩子幹什麼!」鄭聞怡回頭狠狠地瞪了眼黑沉著臉的唐甸龍,摟過低頭抽泣的女人,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扭過頭看著顧展銘,祈求著開口,「展銘,要不晚上你就陪陪她,算阿姨求你了!」
「聞怡!」坐在兩人旁邊的鄭淮西聽著鄭聞怡的要求,不贊同地搖了搖頭,「他們兩個都不是小孩子了!」
「姐!孩子再大,他們兩個總歸是兄妹,在妹妹遭受這麼大的折磨後,哥哥陪她一晚,這個要求不過分的!」看著擰著眉的鄭淮西,鄭聞怡緊了緊淮里的唐萌,瞳孔里有著幾分不滿,「何況,唐萌說的話並不過分!」
看著沉冷著臉的鄭聞怡,鄭淮西將目光轉向顧展銘,見他低垂著頭沉默地靠坐在沙發上,唇線緊抿,一言不發。
眼眸流轉看著坐在邊上沒有說話的顧東興,對上他沉重晦澀的雙眼,鄭淮西收回目光,再次擱在了男人的身上,抿了下嘴角,苦澀地開口,「展銘,要不你陪陪她吧!如果當初……」
如果當初,我們不讓雲柔獨自待著,或許就不會發生後來那麼悲痛的一幕!
鄭淮西低頭閉了閉雙眼,壓下了湧上心頭的那股刺痛。
男人抬起眼帘,蹙眉而坐,深邃的眸子划過在坐的所有人,深沉的視線擱在低頭飲泣的人,在眾人的注視下,終究妥協點頭,「行,今天晚上我陪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