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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擰著眉沉默了會,眼帘下壓,手指輕輕地撫過眉骨,薄唇輕闔,聲線暗啞,「琳君,我們不曾放棄誰,只是想要安穩地度過這段時間而已!」
「顧展銘,我再跟你說一次,唐萌的事情,並不是我做的!」用力地壓著眼帘,努力地抑制住翻湧上來的那點眼淚,夏琳君緊著呼吸,跟對面的男人重申著,「我跟世揚之間也並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齷齪!」
聽著女人一口一個世揚地叫著,男人的額頭突突地跳動著,暗啞的聲線裹挾著幾絲冷冽,穿過電波進入女人的心口,「琳君,你還記得你口中的男人,他也是有婦之夫,你這樣只叫他的名,不覺得不合適嗎?」
女人的嘴角抽了下,發現兩人的關注點並不在一個地方,夏琳君沒好氣地呵呵笑了兩聲,「顧總,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之前還跟成燕同睡一個臥室呢,我說什麼了沒有?一個稱呼而已,有必要這樣大驚小怪的嗎?」
剛拿著一盆新鮮水果出來的南宮成燕,忽然被點名,直接站在了原地,聽完女人的話,雙眸直接朝她橫了眼。
「你那是沒說什麼嗎?你都差不多要把我拆了!」揉著額頭,聽著女人翻著舊帳,顧展銘無奈地跟她說著,「你想想當時你的反應,再想想我現在的心情,你難道不能理解嗎?」
「理解不了!」女人搖了搖頭,聲音低迷,神情淡漠,「我只知道,我的丈夫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並沒有站在我身邊說他相信我!」
聽著女人的控訴,男人神情略有些無奈,長眉緊擰,薄唇輕啟,沙啞開口,「我們先不吵,你什麼時候回香泉湖,我們坐下來聊一下!」
「昨天晚上你在哪裡?」夏琳君壓了壓帶有濕意的睫毛,問著對面的男人。
「我陪在唐萌的身邊!」顧展銘捏著機子走回落地窗前,手指壓了壓額頭,低聲跟夏琳君說著昨晚的情況,「你也知道,一直以來她都比較黏我,這次又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只能留下來照顧她!」
手指撫過肚子,輕輕地在上面拍了拍,紅唇微彎,卷著幾分笑意,眼底滑過的卻是當時他輕擁著唐萌細聲安慰的畫面,裹著幾分冷嘲地問著話筒對面的男人,「讓我猜猜,昨晚為了安慰她那痛苦的心靈,你是不是摟著她睡的啊?」
「琳君,這是我妹妹!」男人的長眉擰成結,低聲呵斥著對面越說越離譜的女人,「即使我摟著她睡,我們之間也不會發生任何事情,更何況我們之間一個在床一個在沙發,你的心什麼時候變成這麼不堪了?」
「不堪?」男人的指責猶如刀刃直直地插進女人的心窩,身體禁不住地瑟瑟發抖,嘴角的笑意卻愈發燦爛奪目,「展銘,我一直這麼不堪的,你難道不知道嗎?從我爬上你的床,找你交易開始,你難道忘記了嗎?」
「夏琳君,你不要無理取鬧!」聽著女人重提過去,顧展銘本是淡漠的臉瞬間陰沉地厲害,「我們現在談論的是唐萌的事情,你不要東拉西扯,盡說那些無聊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