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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怎麼了,還不是顧展銘幹的好事!」看了眼謝芝琳,嘆息了聲,南宮成燕挪了下身體,給她騰出了些許的位置。
快步過去,把毛巾展開折成長方形覆在了夏琳君的眼睛上,謝芝琳輕聲說著,「來,拿毛巾敷一下,這樣會舒服點!」
「媽,我這裡不舒服!」五指撐開放在心口的位置,夏琳君側過頭對著謝芝琳的方向,輕顫的唇瓣溢出破碎的聲音。
「別難過!」把毛巾翻了個面繼續貼在女人的雙眼上,輕輕地按撫著周邊的穴位,謝芝琳低聲跟面前傷心的人說著,「這次的事情,他作為丈夫的確是失職的,讓你這麼傷心,是他的不對!」
搖了搖頭,對於謝芝琳的說辭,夏琳君只是嘆息了聲,並沒有開口。
「我看你也哭累了,陪我一起到樓上去躺一會!」見謝芝琳把毛巾收拾好,南宮成燕看著夏琳君開口,「這個點也是可以午睡了!」
「去吧!先睡會兒,要生氣也是要有精力的!」看著面前精神不濟的夏琳君,謝芝琳看了眼南宮成燕,低頭附和著,「把自己身體養好了,才能去教訓那個不暖心的人,是吧!」
撫摸著肚子的手頓了下,身體的確是有點不舒服,夏琳君對著兩人點了下頭,「好!」
看著兩個不讓人省心的孕婦相攜著往屋子裡走,站在原地的謝芝琳無奈地搖了搖頭,今年似乎沒什麼事情順利過。
想著過段時間要趕往法國,女人額頭上的紋又深了幾分。
汪楚妍從公寓出來後,開著車子在衢城的大街上轉悠,腦子裡不斷地有聲音催促著她,讓她去找莫源生談談。
畢竟經過溫泉山莊一夜後,雖然沒有如願地讓他睡到夏琳君,但是唐萌這樣一個沒有**過的女人總比一個孕婦強千倍,更有唐家大小姐的身份在那裡擺著,汪楚妍覺得,說服莫源生解除婚姻的成功率應該會很高。
思想在不斷地撕扯中,她把車子開到了莫氏的總部大樓前,抬著視線看著面前鋼筋水泥堆砌而成的大廈,女人的水眸里閃過幾縷掙扎。
微眯的雙眼注視著莫氏大門,手指按在門上,在開與不開之間猶豫著。
低垂的視線中是她跟莫源生之間,從最初的相識到現在所經歷的種種,那短暫的美好猶如五彩斑斕的肥皂泡沫,虛幻而不真實。
輕眨了下雙眼,女人重新抬起頭看向面前宏偉的建築,手指輕動,打開了車門。
就在她提著腳準備下去時,視線中轉出去一輛熟悉的車子,汪楚妍的目光跟隨著車影走了幾秒鐘。
細眉輕蹙,眸光流轉,女人收回已經邁出去的腳,手指一拉,重新關上了車門。
輕轉的眸子中有幾絲好奇,促使她重新啟動車子,沿著剛才車子開出的軌跡行駛著。
把著方向盤的女人緊鎖著眉,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跟上來,視線瞥過面前的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
看著不斷後退的街景,雙眼落在車流中,注視著隔了幾輛車子的車影,捏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看這車子行駛的方向,應該是要出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