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吳阿姨聽到她的時候,我看你不是很愉快!」粘在鄭淮西的身邊,唐萌低垂著頭,聲音淡淡,卻也難掩低落地開口,「我是不是做錯!」
抬著手在女人的發頂上摸了摸,鄭淮西輕嘆了聲,「別胡思亂想,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每天快快樂樂的,其他的事情都跟你沒有關係!」
「這樣,真的沒關係嗎?」女人的眼底浮現一層水霧,仿佛眨眼之間就能掉落下成串的水珠似的。
「這怎麼還難過上了!」看著唐萌有點濕意的睫毛,鄭淮西的眼角也跟著紅了幾分,「聽話,跟你真沒關係,以後就別想這些了!」
「淮西阿姨,你別難過,是我不好!」把頭重新擱在鄭淮西的肩膀上,輕輕點了下,「」以後我再也不提了!
「好孩子,我們進去吧!」在唐萌的頭上輕輕地拍了下,鄭淮西輕嘆了聲,帶著她走進房子。
跟在她身邊的女人,嘴角重新抿起一抹笑容,眼底流光划過,帶著幾分得意。
顧展銘從臨江苑離開後,直接開著車子進了夏琳君入住的醫院。
推開房門,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的房間,男人的長眉緊了下,步子不由地往前走了兩步,視線掃過平整的床鋪,眼底有著幾分不確定!
「你找誰?」清潔工阿姨拿著拖把走進來,看著房間內站著的人,男人身上散發的清貴高雅的氣質讓她不由地多看了兩眼。
「原來住這個房間的病人呢?」看著已經低下頭幹活的人,顧展銘往旁邊退了步,方便人家打掃衛生,聲音里卻難掩急切。
「剛出院!」抬著頭掃了眼顧展銘,清潔工阿姨回身看了眼床鋪,「這床鋪還是我剛換上的,她們早上才出去的!」
「是嗎?」男人的目光重新落在整齊的床鋪上,幽深的眸底閃過失落。
「你是她什麼人啊?」低著頭幹活的女人,見顧展銘提著雙腳走到了床鋪前,看著他的側影帶著幾分寂寥,不免有些好奇。
「我是她丈夫!」低垂的視線里,床鋪被收拾地乾乾淨淨,不染一點塵埃,上面早已沒有了夏琳君的一點氣息,整個房間內瀰漫著刺鼻消毒水的味道。
哦了聲,清潔工阿姨撇了下嘴角,沒有跟他搭話的興趣了。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兒的,自己老婆出院都不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男人!
顧展銘沉默地站在原地片刻,嘆息了聲,提著雙腳往外走去,手指插進口袋摸出了機子。
耳邊的音樂依舊在循環播放著,電話依舊沒有被接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