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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威脅我?」聽到李毅峰要到唐家來,唐萌還是有幾分忌憚的,畢竟當初選擇他作為男朋友,而且現在這層關係還在繼續著,溫泉山莊的事情發生後,名義上直接在他的頭頂上戴了頂綠帽子,唐家其他人肯定會對他有所愧疚。
「唐萌,我只是想你了而已,怎麼是威脅呢?」站在帝雲大樓前,李毅峰看著高聳入雲的大廈,嘴角勾著一抹嘲諷的笑,吐出的字句卻包含深情。
「李毅峰,我覺得我們兩個並不合適,還是分手吧!」女人靠坐在床頭,低眉沉默了會,直截了當地開口說著分手,「你我的生活不再同一個層面上,沒有任何的共同語言!」
「唐萌,你怎麼忽然說這種話了?」男人垂放在身側的手臂抬起撐在身邊的樹幹上,手指深深地扣進了樹皮,狠狠地扒下來一塊甩在了地上,胸口更是起伏地厲害,卻又不得不隱忍下所有的怒氣,繼續柔聲地開口,「是不是怪我這段時間忙於工作,沒有照顧好你,你生氣了?」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我說得話還不夠清楚嗎?我的意思是你根本配不上我,我要的生活,你們李家根本給不了,現在你聽明白沒有?」捏著機子,聽著男人厭煩的聲音,女人忍不住譏諷出口。
「可是,我的家境你一開始不是就知道的?現在拿這個說事情,顯然不是你的本意,」李毅峰緊緊地捏住拳頭,隱忍著滿腔的憤怒繼續糾纏著話筒對面的女人,「唐萌,我們不鬧了好不好,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會多抽出點時間陪你的!你就別生氣了!」
聽著男人仿佛聽不懂人話的自說自話,唐萌翻了個白眼,直接掛斷了電話,隨手把機子仍在了枕頭上。
躺在床上的女人,緊蹙著眉,心裡一陣煩亂,李毅峰的不識趣,讓她非常地上火。
房門被推開,鄭淮西拿著女人的衣服走了進來,視線落在她依舊不算好的臉上,輕笑著開口,「現在是你要甩了人家,怎麼看上去反而不高興呢?」
「媽,你偷聽我說話!」看著打趣的鄭聞怡,唐萌氣悶地指控著,「你怎麼能這樣呢?」
「你自己說得這麼大聲,我想聽不見都難啊!」把衣服放在床尾,坐在了女人身邊,抬著手貼在了她的額頭了,並沒有覺得不妥後才放了下來,擰著眉關心地問著,「你從一開始就沒看上過李毅峰嗎?」
「媽,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我還怎麼跟人家在一起啊,我的臉皮又沒有這麼厚!」低垂下頭,唐萌悶聲開口,「這樣對他太不公平了!」
「難為你了!」聽著唐萌的話,鄭淮西鬆了口氣,抬著手指輕輕地梳理在唐萌披散在肩膀上的長髮,跟著嘆息了聲,「其實你完全不必放在心上的,現在婚前失貞的女孩已經非常的普遍了,他未必會在意!」
「媽,還是算了,免得以後事情戳穿,他再來怪我,我們反目成仇,還不如現在做個了斷!」靠在鄭聞怡的身上,唐萌輕輕輕地搖了搖頭,聲音低迷,似是隱著萬分的痛苦。
鄭聞怡擁著她靠坐在床頭,溫熱的手掌輕輕地在唐萌的背上安撫著,兩人一時都沒有說話,陷入了沉默。
「你先別急著做決定,讓你哥出面跟他聊聊,你覺得怎麼樣?」聽著唐萌痛苦的聲音,鄭聞怡以為她非常在意李毅峰,對他有著非常深厚的感情,在沉默的間隙想到了這個折中的辦法。
「媽,這是我的人生,就讓我自己做主,好不好?」聽著女人的安排,唐萌是心驚肉跳,穩著慌亂的心神,從她的懷裡挪出,認真地看著面前的女人開口祈求著,「我不想以後後悔!」
看著唐萌認真的神色,鄭聞怡無奈地點了點頭,「行,你自己決定吧!」
聽到女人妥協,唐萌的嘴角抿了下,勾起一抹苦澀的笑,「謝謝媽!」
「你這丫頭,要這麼懂事幹什麼?」鄭聞怡隱忍著心底蔓延上來的疼痛,伸著手指輕輕地點了點她的額頭,無奈地開口。
重新窩進女人懷裡的唐萌輕嘆了聲,沒有說話,卻讓鄭聞怡更加的難受。
夏琳昔走進帝雲大廈,就見唐屹弘站在電梯前正跟公司的部門經理說著話,女人快速移動的雙腳頓了下,細眉蹙了下,眼尾瞥過樓梯口,唇角輕抿,腳跟一轉走了過去。
本是低頭說話的男人,抬著視線往夏琳昔離開的方向掃了眼,眼帘微斂,收回了視線繼續擱在面前跳動的數字上。
清早就爬著樓梯的夏琳昔,抬著視線看了眼目前所在的樓層,無奈地低下頭繼續往上走去。
現在已經到了五樓,到達六樓就有直達後勤部的電梯了,雙手插在腰上做著深呼吸,提著雙腳一個台階一個台階地往上爬去。
扶著門框,女人稍作休息,整理了下身上的工作服,精神飽滿地出了樓梯口往公司電梯所在的位置走去。
本是淺笑的眸子卻在看見杵在電梯口的男人時哏在了那裡,眨巴了下雙眼,方才肯定落進瞳孔的身影真的是唐屹弘,剛才在大廳里等電梯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