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震手指間的機子震動了下,低垂的視線掃過屏幕,出現在上面的內容讓他嘴角抿了抿,見他側身跟唐屹弘說道,「人找到了,他們從後面直接往唐門走了!」
嗯了聲,唐屹弘收回視線直接發動車子,往後倒了下,打著方向盤離開了弄堂口。
車子離開後不久,甘月欣扭著腰姍姍地走進了弄堂,見她蹙著眉,耷拉著臉,滿嘴的抱怨,「這個鬼地方,等我找到我想要的東西再也不來了!」
她熟門熟路地直接走到了一間鐵門緊閉的房門前,抬著手指敲了敲,許久未見人來開門,四下張望了下,貓著身往裡看了看,未見人影,在隨身的包里翻找了下,見她從裡面摸出一把鑰匙。
這個房子胡利豪帶她來過幾次,熟悉了之後,住在這裡的男人就給了她一把小鑰匙,方便兩人的來往。
想到住在這裡的男人,他粗魯的動作,女人的眉心輕蹙,眼底流露出明顯的厭惡。
要不是為了找那個原片,她根本不想被這麼個鄉巴子碰,每次離開回到家,甘月欣恨不得把自己從頭到腳消毒一遍,方才覺得舒服點。
或許是想到了什麼好事情,女人的嘴角彎起一抹愉悅的弧度來,不過細看掛在她嘴角的淺笑,裡面隱著些許令人難以琢磨的意味。
站在房間門口的女人,看著撒落一地的東西,腦子懵了下,回身看了眼空無一人的院子,提著腳慢慢走了進去。
她知道這個男人跟胡利豪一條線上的,現在包養她的絡腮鬍在跟她親熱時曾提過。
想到絡腮鬍,甘月欣就想到了胡利豪,這個賤男人為了巴結討好絡腮鬍居然給她下藥,這口氣令她一直鬱結在心裡,難以下咽。
房間內有用的東西消失地乾淨徹底,晃了一圈的女人並沒有從中找到她想要的東西,不免有點失望。
畢竟只有去頭去尾的那點東西,她總覺得還是少點東西。
當然按目前的情況,也只能這樣了!
想到現在被她保存在電腦里的東西,甘月欣緊抿的嘴角又彎了起來,顯示她此刻愉悅的心情。
看著面前一團亂的房間,甘月欣不敢再久留,匆忙地跑出了院子順手把鐵門重新關上。
站在弄堂口回身重新望進去,甘月欣抿著嘴角眼底閃過一絲困惑,看剛才房間內的亂象,並不像是搬家所致,看上去更像是突發事件。
也不知道得罪誰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就被收拾了,也不知道胡利豪那邊怎麼樣?
撇了下嘴角,女人轉身往外走去,並不願花更多的心思在這些人的上面。
具體發生了什麼,在絡腮鬍那邊或許就能知道,她可不想去找麻煩,或許人家正守在那邊正等著她去呢!
走出段距離的女人,從包里摸出機子撥了個號碼出去,手指卡著機子貼上耳朵等著接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