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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屹弘到香泉湖來接夏琳昔,唐萌也隨車跟了過來,看著車窗外站在夏琳君身邊的男人,唐萌垂下視線看著她擱在雙腿上的粉色指甲,眼底划過早晨清醒時的畫面。
夢裡與她糾纏的男人,讓唐萌在微笑中轉醒,只是現實卻狠狠地在她的臉上甩了個巴掌,進入她視線的並不是夢裡的這個男人。
站在床尾的李毅峰眼角噙著鄙夷的笑,放肆的目光肆意地在她身上流轉,最後只是嘲諷地輕笑了聲,提著雙腳離開了臥室。
睨著緊閉的房門,唐萌閉上了雙眼,直接扔了手裡緊攥著的枕頭,赤裸著身體挪下了床,白皙的身體上深淺不一的痕跡告訴她,昨天晚上到底經歷了什麼。
對於跟李毅峰上床,她根本沒有任何的感覺,流竄在她血液里的那股氣悶,只是不滿於美夢清醒之後的失落而已。
昨晚進入她身體的,總歸不是顧展銘,而只是一個替物而已。
看著從車子上下來的女人,視線往上看了眼身邊的男人,卻對上他看過來的目光,夏琳君輕笑了下,平靜地移開了雙眼繼續看向朝這邊走來的兩人。
擱在女人側臉上的眸光緊了下,顧展銘對於夏琳君剛才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有絲不解,順著她移開的視線,男人把雙眼落在了走到面前的兩人身上。
「可以走了吧?」唐屹弘把擱在夏琳昔身上的視線轉到並肩而立的兩人上,提著長眉開口問道。
「當然可以!」夏琳君輕笑著點了下頭,邁著步子走下台階,拉過唐萌垂在身側的手柔聲說道,「你跟我們一起走吧,路上也好跟我聊聊這次海島上的事情,看了你展銘哥發過來的視頻畫面,我對那邊倒挺有興趣的!」
「好啊!」抬著視線看了眼依然站在台階上的男人,唐萌淺笑著應道,「當時我就跟展銘哥說,你會喜歡那裡的,看樣子我還是挺了解嫂子喜好的!」
「是呢!」拉著唐萌的手,夏琳君轉身帶著她走向停在一旁的布加迪,輕聲跟她聊起了海島這個話題。
瞥了眼站在一起的兩人,顧展銘抿了下嘴角提著步子跟了上去。
「那我們也走吧!」看著已經坐進車子的三人,唐屹弘拉起夏琳昔的手,嘴角抿著一抹笑,低聲說道。
兩輛車子前後開出了院子,緊隨其後的還有一輛車子,裡面坐著的正是王博。
車子匯入車流,夏琳昔看著前面的布加迪,側眸看了眼正擺著方向盤的男人,垂眸想了下後低聲開口,「屹弘,我今年沒有結婚的打算!」
本是勻速前進的車子,在女人的話音落下後猛然停了下,隨即又往前一衝。
夏琳昔睜著雙眼看著身邊依舊淡漠的臉,聽著車後連續響起的喇叭聲,顯然跟在勞斯萊斯後面的車子也被這一變故嚇到了,此刻正用鳴笛發泄著不滿。
「為什麼?」沉默了會兒,唐屹弘側身看了眼靠坐在車椅上的女人,神情淡漠讓人窺探不出他內心的想法。
「我才二十三歲!」夏琳昔低聲跟身邊的男人說著,她能想到的拒絕他的理由,「我還不想過早地進入婚姻生活!」
「琳昔,可是我三十歲了!」聽著女人的理由,唐屹弘也是無力反駁,只是他的情況也是特殊,他不得不跟夏琳昔說明白,「那些跟我同齡的人,有些人的孩子或許早已背著書包走進了學校!」
「我真的沒準備好!」看著唐屹弘,女人抱歉地說道,「在過去一年的時間,發生太多的事情,我沒辦法只憑這幾個月時間的相處就定下一輩子的事情!」
「你是害怕對我這個人不夠了解?」女人的解釋讓唐屹弘又一次沉默了下來,隨後只聽男人嘆息了聲,低聲呢喃道,「只是我覺得,時間的長短決定不了以後幸福的指數,畢竟人都是會變的!一個時期你會覺得你已經很了解一個人了,但是誰能保證在下個時間裡,他還是這樣呢?」
夏琳昔知道唐屹弘說得有道理,但是目前的她卻下不了這個決心跟他走進婚姻的殿堂。
看著陷入沉默的女人,唐屹弘擰著眉也停止了說話,之後的兩人一路無話。
車子進入唐家大院,夏琳君跟唐萌相談甚歡地從車上下來,側身看著從勞斯萊斯上下來的兩人,見他們的臉色並不是很好,女人垂眸嘆息了聲,轉身跟唐萌一起往屋子裡走去。
「哥、嫂子!」看著走來的顧展銘跟夏琳君,李毅峰從沙發上站起身親熱地跟兩人打著招呼,動作自然地走到唐萌的身邊,伸著手臂將人擁進了懷裡,低著頭跟她笑了笑,姿態親昵,動作自然。
站在顧展銘身邊的夏琳君,視線始終落在兩人身上,看著唐萌窩進李毅峰的懷裡,淺笑著跟他說話,女人都要懷疑她最初的推測是不是出了問題。
只是,唐萌視線偶爾滑過顧展銘時,那眸光流露出的痴戀,還是讓夏琳君給捕捉到了。
「看樣子,你們兩人的感情很好,怪不得媽想讓你們在今年就成婚呢!」看著面前的兩人,夏琳君輕輕靠在顧展銘的懷裡,淺笑著說道,順便抬著視線看向頭頂的男人,把他拉下水,「展銘,是不是啊?」
垂眸輕笑了聲,男人重新抬起目光落在兩人身上,輕闔了雙眼附和著夏琳君,「的確,感情穩定就早點把婚事定了,這樣我們兩家的孩子以後相距的年齡也不會太大!」
男人的話音落下,夏琳君明顯感覺到唐萌勾在唇邊的笑僵了下,隨即卻是抬起頭看著身邊的男人柔聲說道,「我們都還年輕,結婚的事情還可以再等等!」
「唐萌說得對,我看哥跟琳昔應該趕在我們前面把婚事給辦了,」看著走進來的兩人,李毅峰把話題轉到了唐屹弘跟夏琳昔的身上,「這個事情也是講究長幼有序的,等哥辦完婚事,再考慮我們吧!」
「這個事情,你們先辦,我們跟上!」唐屹弘聽著李毅峰的話停下腳步,側身看了眼身邊的女人,薄唇扯了下,長臂摟過夏琳昔輕笑著說道。
被男人摟進懷裡的女人,身體僵硬了下,側眸看著他,眼底有明顯的驚詫,顯然對於唐屹弘的說辭,她並不贊同,卻也沒有當眾反駁他。
「都窩在客廳里幹什麼?」鄭淮西從花房出來,手裡捧了把從花房裡剪下來的花枝,看著聚在一起的幾人,淺笑著開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