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瑩雲可是我家興偉唯一的孩子,你這樣慣著,我們真是沒辦法管教的!」瞥了眼阿姨泡過來的綠茶,張晨婉擰著眉看著對面同樣一臉郁色的女人,聲音里有些許的不快,撇著嘴角開腔,「不知情的,還以為瑩雲是你的孩子呢。」
「胡說八道什麼?」瞥了眼坐在旁邊低垂著頭一聲不響的羅瑩雲,羅冬瓊出聲呵斥著對面說話越來越離譜的女人,「在孩子面前說這些,像是個做母親的樣子嗎?」
「我這不是著急她的婚事嗎?」咯咯笑了笑,張晨婉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側身看著身邊的女人,手指拂過垂落在她肩膀上的長髮,視線擰在她白皙柔嫩的臉頰上,眼瞼縮了縮隨即展開來,「趁著我們還年輕,她生了孩子我們還能幫著照看著,不是嗎?」
「聽說,你跟那個張行長最近來往地很密切?」重新拿起茶几上的溫水抿了口,入唇的卻是早已冰冷,眉心擰了下,彎身把杯子放了回去,抬著視線掃過張晨婉,羅冬瓊狀似無意地開口。
「還是大姐厲害,什麼都瞞不過你的法眼!」抬著手指擱在鼻唇之間輕笑了下,眼角眉梢的弧度里卻是含霜帶雪,沒有半點溫度。
睨了眼女人嘴角那諷刺的弧度,羅冬瓊也只是笑笑,卻並沒有說話,雙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張晨婉,等著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你也知道,最近我們那個廠子效益不是很好,大部分的資金積壓在了庫存上,帳面上能流動的資金已經非常少了!」輕嘆了聲,張晨婉無奈地跟對面的女人訴苦,「我這也不是沒辦法嗎?」
「去年年底,興偉不是從郭氏借去一筆周轉資金了嗎?」目光定在張晨婉那張無奈又委屈的臉上,羅冬瓊詢問著那筆資金的去向,「怎麼又沒錢了?」
「大姐,你都不知道現在生意多少難做!」看著羅冬瓊,張晨婉繼續倒著苦水,「去年我們公司接個外貿單子,結果我們把貨都準備好了,人家隨便找了個藉口反悔不要了,那批貨現在還積壓在倉庫里呢!」
羅冬瓊感覺心肝肺都在扭曲著疼,看著張晨婉臉上的委屈,她抬著手指點了點,「一千多萬啊,你們真是以為郭氏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姐,你別激動啊!」看著哆嗦著唇瓣半天才吐出這麼一句的女人,張晨婉笑了下,不好意思地繼續解釋,「當然也不止這個單子,我們還做過別的,只是都沒有成而已!」
「現在你們走投無路了,就想著把瑩雲賣給那個張行長,希望從中謀取好處嗎?」靠坐在沙發上,羅動瓊有氣無力地質問著。
此時羅瑩雲的視線也緊緊地定在張晨婉的臉上,試圖從她嘴角的弧度上看出些許她在意的東西,可惜除了寡冷,別無內容。
雙眼移開落在面前的茶几上,瞳孔深處閃過些許的失落,母女兩人的感情一直是這麼寡淡的,她其實也沒有好在意的。
「大姐,你這樣說是在挑撥我們兩人的母女感情啊!」瞥了眼面色清冷的羅瑩雲,張晨婉非常冤枉地叫出了聲,「張行長雖然年紀大點,其他哪個方面不優秀啊!何況上次我就說了,年齡大點的男人知道疼人,這以後家裡的事情還不是瑩雲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