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到帝雲去?」垂下視線看著懷裡的女人,顧展銘深邃的眸子探究地看進她水潤清澈的瞳孔里。
「我這不是怕耽誤你工作上的事情嗎?」笑睨了眼男人,夏琳君輕聲低語。
「不會,帝雲不是還有唐屹弘嗎?我去不去關係倒也不大!」額頭抵在女人的眉心之間,男人壓著聲音跟她低語著,薄唇擦著她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撩撥著懷裡的人。
「展銘!」鼻息唇畔間縈繞著男人淡淡的菸草味,夏琳君擰著眉往後撤著,男人寬大的手掌貼在她單薄的背脊上阻止著。
「琳君,我很想你!」壓進女人的檀口,男人的嘆息聲溢出兩人糾纏的唇舌,顧展銘緊緊地將人禁錮在懷裡需索著。
女人輕闔的雙眸閃過些許的無奈,閉上雙眼配合著男人的動作。
總歸,他現在還是她的丈夫,是孩子的父親!
唐萌捏著機子站在院子裡,精緻的臉上隱著淡淡的煩躁,壓著聲線跟對面的男人解釋,「你告訴甘月欣,她的事情我已經在想辦法了,何況當初說好了,她收了那筆錢後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跟我沒有關係了,現在我願意出手也是看在當初的情分上而已!」
「唐小姐,甘小姐說你如果見死不救,她死之前也會拖你下地獄的!」對於唐萌的煩躁,對面的男人根本就無動無衷,穿過電波的聲音依舊毫無情緒。
「我已經說了,我在想辦法了!」對於甘月欣的威脅,唐萌並不放在眼裡,那個被顧展銘特殊關照過的女人,想要再次走出監獄,那真是天方夜譚了!
她相信,在不久之後,甘月欣會直接死在裡面,再次走出監獄大門的那刻,就是她的死期。
對於天真的女人,她從來不會同情!
「你怎麼了?」唐屹弘走到唐萌的身邊,看著擰著眉的女人關心地問著。
「甘月欣托人到我這裡,想讓我出面跟展銘哥說說,讓顧家放過她!」看著唐屹弘,唐萌輕嘆了聲,跟他解釋著剛才電話的內容。
嗤笑了聲,唐屹弘覺得那個女人可能瘋了,抬著涼薄的視線看著院子裡枝葉茂盛的盆景,若有所思地開口,「看樣子,她的期限應該是快到了!」
聽到男人這麼說,唐萌在心裡鬆了口氣,看著他手指間拿著的鑰匙疑惑地問道,「你這是回你自己的公寓去嗎?」
嗯了聲,唐屹弘想到最近那個纏他纏得特別緊的女人,薄唇間勾著的淺笑深了幾分,「你嫂子說晚上想吃餃子,我得趕回去給她包點起來!」
看著唐屹弘臉上刺眼的笑容,唐萌垂眸笑了下,「琳昔可真是幸福,能遇到你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遇到她,才是你哥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含笑的雙眼落在唐萌的臉上,唐屹弘異常認真地糾正著她的說法,「好了,我先回去了!」
嗯了聲,唐萌站在原地看著唐屹弘打開車門坐進去,勞斯萊斯慢慢地從她的視線里消失不見,眼底的溫度也越來越低,直至降至冰點。
「你說甘月欣死了?」抬著眼帘看著王博,女人的柳眉輕蹙著,「怎麼死的?」
「對外的說辭是服毒自殺的!」壓著聲音,王博低聲跟夏琳君說著得到的消息,「其實這樣的說辭也只是為了給那些看押的人員解套而已,處罰上不至於太重!」
嗯了聲,夏琳君對於甘月欣的死只是輕嘆了聲,不過本想借著她能摸上唐萌這個想法破滅,倒是有點可惜了。
「我覺得會有事情發生!」王博看著夏琳君說著他的猜測,「近段時間我一直在注意著唐萌她所使用的號碼,其中有個號碼已經跟她聯繫了多次,而我通過朋友查詢過這個號碼根本沒有進行實名登記,這是個黑號!」
「甘月欣難道會讓人到唐顧兩家說是唐萌指使她做的?」輕笑了下,夏琳君搖了搖頭,「她沒有這麼傻,她活著的時候沒有說這件事情,死了也不會說的,根本沒有任何意義!除了讓甘家吐出那到帳的巨額資金外,根本沒有半點好處!」
「我原來還以為唐小姐會把甘月欣弄出來,」王博低聲呢喃,「沒想到她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
「還有什麼比死人的嘴更牢靠?」瞥了眼身邊的男人,夏琳君靠在躺椅上輕聲說著。
王博低頭看著眼底依舊淺笑的女人,心底是震驚的,女人心狠起來,真比男人狠毒!
「其實我也很想這段時間能發生點事情,」女人微眯的雙眼看著眼底的藤蔓輕喃出聲,「希望你的預言能成真!」
王博走出建在紫藤蘿下的玻璃房,碰到剛抱著孩子走出來的王阿姨,視線注視著她懷裡的孩子,男人的嘴角彎了下,「又到進餐的時間了?」
「是呢!」看了眼懷裡圓睜著雙眼不哭不鬧的孩子,王阿姨臉上的皺痕又深了幾分,挪動著雙腳往玻璃房走去。
看著掩蓋在紫藤蘿下的圓頂玻璃房,裡面輕紗半遮,隱約能看到王阿姨把孩子放在了夏琳君的身邊,男人輕笑著搖了搖頭。
那個在商場上說一不二的男人為了博得美人一笑也是蠻拼的,為了讓還在月子中的女人能不無聊,還能時常陪著孩子沐浴陽光,特意在院子裡建造了這架空的玻璃房。
南宮成燕無聊時讓謝芝琳陪著到香泉湖,看著半隱在藤蔓下的玻璃房子真是羨慕妒忌,「太過分了,他秀恩愛就不能低調點,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還讓不讓我做月子了!」
「讓你爸也給你打造一個就是了!」彎著腰看著在搖床上熟睡的孩子,謝芝琳回身睨了眼悶悶不樂的女人輕聲說道。
「你可真喜歡寒磣我!」把夏琳君往裡面推了推,南宮成燕挪著沉重的身體也靠了上去,聽著謝芝琳的話,撇著嘴角回了句。
「你要是喜歡,到時候就到這邊來做月子吧,我們也能做個伴!」目光落在南宮成燕的肚子上,夏琳君輕聲提議道。
「不了,到時候兩個孩子還不得把這裡給掀翻了!」嘴角彎了下,女人的眼神卻是落寞的,南宮成燕對著夏琳君搖了搖頭。
夏琳君捏了捏南宮成燕的手,抿著嘴角也就不再說這個話題了,既然南宮成燕想獨自待著,她也只能尊重她的選擇。
每個人療傷的方法不同,有的人就想靜靜地舔舐掉身上的傷口,再出現在大家面前時還是那個光彩照人的模樣。
「唐萌最近來過嗎?」瞥了眼正沉浸在小寶貝睡顏里的謝芝琳,南宮成燕打著唇語問著夏琳君。
搖了搖頭,夏琳君輕聲說道,「沒有!」
「我還以為她會迫不及待地過來呢!」擰著眉沉默了會,南宮成燕低聲念叨著,「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最近香泉湖看得這麼嚴,你以為她傻啊!」睨著南宮成燕夏琳君撇了下嘴角,看著她的目光滿是鄙視。
「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哈!」女人眼底的滿滿的鄙視讓南宮成燕非常的不爽,抬著手就想往她身上招呼,卻被謝芝琳給一把抓住動彈不得。
「你又開始上手了是吧!」在她的手背上拍了下,謝芝琳抬著手指點著她的額頭,「被展銘看到了,看他不收拾你!」
「媽,我不知道展銘會不會收拾我,反正你在收拾我是真的!」抬著委屈的雙眼看著面前的女人,南宮成燕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你這泫然欲泣的模樣配在你寬大的臉上,我實在吃不消,快收收這表情!」撇著嘴,謝芝琳滿是嫌棄地開口。
南宮成燕氣悶地側身不打算再搭理身邊這親娘,夏琳君隱忍著笑憋在胸口實在是難受的緊。
謝芝琳則心情愉悅地轉身回到搖床旁,坐進椅子繼續盯著裡面熟睡的孩子,眼神里滿是長輩對於孫輩的寵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