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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展銘到達唐家時,客廳里早已擠滿了人,顧東興跟鄭淮西、唐屹弘跟夏琳昔、唐甸龍跟鄭聞怡都一臉沉重地坐在沙發上。
「唐萌呢?」視線在客廳里走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唐萌的身影,顧展銘擰著眉問著面前的人。
「把自己關在樓上呢,怎麼叫都不開門!」鄭聞怡擦著眼淚跟顧展銘說道,「還威脅我們,要是我們強行把門打開,她就死給我們看!」
「那現在就這樣干坐著?」抬著視線瞥了眼二樓的方向,顧展銘走到唐屹弘身邊坐下。
「她一直都很聽你的話,要不你上去勸勸?」鄭聞怡看了眼對面的鄭淮西,抬著通紅的雙眼盯著顧展銘,聲音充滿懇切。
「行,我上去看看!」顧展銘重新從沙發上站起來,衝著鄭聞怡點了點了,提著雙腳快速地往樓上跑去。
坐在唐屹弘身邊的夏琳昔抬著眼帘看著消失在轉角的身影,清澈的眸底滑過些許思量,擱在腿上的手指輕輕摩挲著。
「別擔心,不會有事情的!」唐屹弘捏了捏夏琳昔的手指,輕聲安撫道,「唐萌從小就聽展銘的話,他應該能把她勸下來!」
嗯了聲,夏琳昔看著面前擰著眉的男人,對著他輕點了下頭,手指回握住他的長指,「你也別擔心!」
唐屹弘半擁著夏琳昔靠坐在沙發上,視線在面前的幾人身上滑過,垂下眼帘靜心等待著。
夏琳昔卻是輕蹙著眉心,嘴角撇了下,其實她心裡非常希望大家強行去把門打開,好想看看唐萌會不會真的去死!
不怪她惡毒,對於黑了心肝的人,善良是多餘的!
靜寂的客廳里,只有鄭聞怡斷斷續續跟身邊的鄭淮西訴說擔憂的聲音,剩下的幾人都面色沉重無心說話。
顧展銘邁著步子走下樓梯時,身邊沒有唐萌,這讓等候的所有人心又跟著緊起來。
「現在,她連你的話都不聽了嗎?」鄭聞怡見顧展銘下來,早已按耐不住起身走了過去,擔憂的目光在他的身後看了又看始終沒有見到唐萌的身影,稍微松點的神經又緊繃了起來。
「聞姨,你先別擔心!」看著面前擔憂的女人,顧展銘對著她輕聲解釋,「她說她現在沒臉見任何人,讓我們給她點時間!」
「多久?」鄭聞怡真是快急死了,眼帘往上又看了眼二樓的方向,「她這樣把自己悶在房間裡,也不跟我們交流遲早會出事情的!」
「她現在什麼狀態?」夏琳昔看著走過來的顧展銘,擰著眉問著他。
「不哭不鬧,獨自坐在飄窗上看著外面!」回視著夏琳昔的目光,顧展銘跟她說著唐萌現在的情況,「不過,情緒還是比較穩定的!」
「我倒是寧願她又哭又鬧的!」鄭聞怡依舊站在那裡,雙眼裡的擔憂更深了幾分,「她這樣把什麼都壓在心裡反而讓我更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