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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怕孩子吵鬧會影響到她!」嗯了聲,夏琳君跟他解釋著這麼安排的原由,「唐萌最近這段時間適合靜養,雖然我們丫頭也安靜,但是也有吵鬧的時候!」
男人低垂的視線落在女人依舊染著紅暈的臉上,手指撥開她垂落下來的髮絲,暗沉的黑眸閃過一抹流光。
「怎麼,你不同意這麼安排?」抬著眼帘對上男人垂落下來的目光,夏琳君擰著眉開口,眉眼之間隱著幾分委屈,「還是說,我多管閒事了?」
「不是!」唇線彎了下,傾身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吻,顧展銘低聲說道,「你讓我好好想想,當然這件事情也要看唐萌自己的意思!」
「那行吧!你去問問!」抬著小手抵在紅唇上,夏琳君打了個哈欠跟身下的男人說著,「我先睡了!」
「睡吧!」探出手臂調暗了床頭的光線,男人側身擁著懷裡的女人,漆黑的眸子一片清光,沒有一點的睡意。
清晨,顧展銘穿著一套運動裝跟王博沿著小區起伏的道路奔跑著,十幾圈高強度的運動下來後,兩個男人伸展著四肢慢慢地往回走。
看著視線里的房子,男人側眸瞥了眼同樣滿身汗水的王博,深眸斂進晨曦中依舊淡薄的光影,緊抿的薄唇輕啟,「最近夫人的安排,有什麼用意?」
「用意?」側身看著男人,王博擰著眉問道,然後才恍然大悟似的開口,「大概就是想讓唐小姐早點好起來吧!」
抬著眼帘瞥了眼王博,顧展銘沉眸落在腳下的路面上,手指間捏著一塊白毛巾擦著不斷從身體裡冒出來的熱汗。
見顧展銘沉默不語,王博一時摸不清他到底什麼意思,也就跟著緊閉著嘴角沒有說話。
隨著他大幅度的腳步,兩人一起往別墅的方向快步走去。
「夫人的安全,你一定要注意!」走到院門前,顧展銘側身看著王博,慎重地交代著。
「放心吧,夫人很安全!」回視著男人暗沉的目光,王博對他信誓旦旦地說道,心裡卻禁不住暗自嘀咕著。
相對於夏琳君,顧展銘的安全似乎更令人憂慮!
嗯了聲,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擱在王博淡漠的臉上注視了幾秒,隨即撤迴轉身走進了院子。
站在院子外的男人,抬著視線看了眼二樓的方向,拿著毛巾擦了下布滿汗水的臂膀,輕嘆了聲提著步子也進了院子。
他覺得,他就是那根火腿腸,夾在兩片吐司之間,想有多悲慘就有多悲慘!
在唐萌跟莫源生的視頻再次被爆發出來後的幾天,莫氏公關部向社會發了份說明,莫氏總裁跟汪楚妍小姐正式解除婚約關係,從此婚嫁各不干涉!
夏琳君看著電視裡轉播的新聞,眼底有幾分的瞭然,看樣子莫源生是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太太,你真的想要把唐小姐接進來住嗎?」王阿姨看著夏琳君,嘴角抿了又抿,還是沒有壓下心裡的疑問。
「這次的事情給她的精神造成了很大的創傷,我這個做嫂子的總要幫她一把!」回視著王阿姨心事重重的雙眼,夏琳君輕笑著解釋。
「太太,唐萌總歸不是顧總的親妹妹!」王阿姨看著面前毫無心事的女人,跟她輕聲說道,「她住進來,總有些不方便的!」
「阿姨,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看著面前一直真心實意照顧她的女人,夏琳君抿了下嘴角跟她說著,「到時候,你幫我照顧好小丫頭,就好了!」
看著夏琳君心意已決的樣子,王阿姨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也忍不住再次開口,「你最好再想想!」
嗯了聲,夏琳君衝著王阿姨點了下頭,「你去忙吧!」
看著王阿姨轉身離開的身影,夏琳君沉眸坐在椅子上一時倒沒有別動作,直到擱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燕子!」接起電話,女人輕笑著跟對面的人開口,「這個點不是你午睡的時間嗎?」
「就是來問問進展的情況!」南宮成燕靠坐在床頭上,眉頭輕蹙著,「唐萌打算什麼時候進香泉湖啊?」
「還沒有消息!」起身離開客廳,女人走出房子,單手插在上衣口袋裡,提著步子在院子裡散著步,「我是把消息透露給了展銘,讓他去跟唐家的人說,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
「我覺得唐萌更願意展銘到唐家去照顧她!」側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無雲的藍天,南宮成燕說著她的推測,「從她這次這麼大的動作來看,她是等不及了,入住香泉湖不是她最好的選擇!」
「或許吧!不過現在她要麼選擇到香泉湖,要麼從顧展銘身邊撤離,就這兩條路給她走了!」坐進花架下的鞦韆,女人輕點著腳尖跟南宮成燕分析著。
「那我們就靜待消息吧!」打了個哈欠,南宮成燕微眯著雙眼跟夏琳君說道,「另外告訴你個消息,汪家過幾天就要離開衢城了,打算重新回到國外去!」
「或許這對他們家是最好的選擇吧!」停下擺動的鞦韆,夏琳君歪著頭靠在繩子上跟對面的女人輕聲呢喃著。
「或許吧!」南宮成燕輕嘆了聲,腦海里划過汪家夫妻兩似乎老了十幾歲的面容,有點傷感,「好了,不跟你聊了,我眯會兒!」
嗯了聲,夏琳君收了電話,依舊懶懶地靠在那裡,微眯著雙眼沐浴著當下柔和的陽光。
夏琳昔隨著唐屹弘走進病房,就見顧展銘坐在沙發上翻著攤在他雙腿上的文件,病床上的女人則安靜地靠坐在床頭小口小口地吃著東西。
挽在男人手腕上的手指緊了下,隨即鬆開,唇角彎著一抹淺笑,柔聲打著招呼,「唐萌,今天感覺怎麼樣?」
「你們來了?」看著並肩走來的兩人,唐萌淺笑的眸底滑過一絲不悅,卻被她彎起的眼角完美地遮掩掉,讓人察覺不出分毫,瞥了眼依舊包紮著白紗布的手腕無奈地說道,「還是挺疼的!」
「知道疼,下次做任何事情之前就該用點腦子,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要想清楚!」唐屹弘掃了眼她的手腕,有點恨鐵不成鋼地呵斥著。
「好了,事情過去了我們就都不提了!」拉了下唐屹弘的袖子,夏琳昔輕笑著打圓場,扯著他坐進了旁邊的椅子。
「展銘,要不你先回去吧,今天晚上我留下!」唐屹弘看著男人身邊攤著的幾份文件,掃了眼低垂著頭,仿佛又受了天下委屈的女人低聲開口。
「也好,今天晚上我跟海外市場部的負責人還有個視頻會議,這裡就交給你吧!」男人低垂著視線,手指間緊握的簽字筆快速地在文件上做著批註,隨口回應著唐屹弘。
夏琳昔聽著兩人的對話,餘光一直注視著床上的女人,當顧展銘的話音落下,唐萌擱在身側的手指捏了捏,隨即就聽到開口柔聲叫道,「展銘哥!」
「今晚就讓屹弘陪你,聞姨馬上也要回來了,你別怕!」聽到唐萌的聲音,顧展銘這才把視線從文件上移開,輕笑著看著病床上柔柔弱弱的女人開口。
哦了聲,唐萌顯然並不滿意聽到的結果,低垂著頭看著她纖細的手指沉默不語。
「我這是有多不招你不喜歡啊!」看著唐萌這幅樣子,唐屹弘直接被氣笑了,伸著手顫顫巍巍地指了半天,最後只能悶悶地又放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