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看著王阿姨,夏琳君輕笑地回應,「等事情結束了,你就可以經常把她帶回來了!」
「那感情好!」對著女人笑了笑,王阿姨也就打住了這個話題,「要不你到玻璃房裡休息一下吧!」
「也好,你幫我把行李拿上去吧!」揉了揉酸脹的腰肢,夏琳君起身重新往外走去。
「嫂子,你回來了?」唐萌邁著步子走下台階,剛看到夏琳君轉身往門口走去,唇角牽起一抹溫柔的弧度,柔聲親熱地跟夏琳君打著招呼。
「你今天在家呢?」夏琳君回身看過去,視線落在唐萌精緻的臉上,雖然掃過粉底,終究沒有掩住那明顯的黑眼圈。
看樣子,這次顧展銘的緋聞讓她異常的困擾了。
「是呢,最近展銘哥勒令我只能呆在香泉湖內修養,我也沒辦法!」雙手親熱地環上夏琳君的胳膊,唐萌擰著眉十分不滿地嘟囔著。
「他也是為你好!」拍了拍唐萌的書,夏琳君柔聲安撫著,眸光平和隱著淡淡的笑意。
「這我也是明白的!」側眸看著身邊恬靜淡然的女人,唐萌眼底的困惑愈發的濃重。
「坐吧!」走進玻璃房,夏琳君側身躺進美人榻,柔聲對著唐萌說道,「我們兩人說說話!」
嗯了聲,唐萌側身坐進了旁邊的沙發,抽出雙腳踩在地毯上,雙眸抬起看著頭頂盛開的紫藤花,眼底閃著羨慕的光芒,「嫂子,你真是令所有的女人都羨慕,展銘哥這麼疼你!」
側躺在塌上的女人,挑著眼尾,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悠悠地看著唐萌,對她說的話不置一詞。
重新收回的目光擱在夏琳君清風淡雅的臉上,對上她是笑非笑的雙眸,唐萌抿著嘴角尷尬的笑了笑,低垂著眼帘不好意思地開口,「嫂子,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你不要誤會!」
「你我之間何必這麼的客套呢!」斂了嘴角的弧度,夏琳君輕嘆了聲,垂下視線看著面前玻璃缸里的雨花石,雙眼空茫滿是落寞。
「展銘哥,他跟那個柳重冉的事情不會是真的!」試探的視線擱在夏琳君失神的臉頰上,輕柔的聲音里滿是她的關心跟鼓勵,「所以,嫂子你別多想,搞不好是那個賤女人倒貼上去的!」
「我沒有生氣!」對著唐萌搖了搖頭,而後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個社會哪個男人不在外沾花惹草的!」
「嫂子,你是不是糊塗了?」擰著眉看著夏琳君坦然的面容,唐萌壓著心裡翻騰的怒火不可思議地開口,「展銘哥會跟你離婚的!」
「就說你還是個孩子吧!」輕笑著搖了搖頭,夏琳君無奈地說道,「你展銘哥怎麼會為了外面的一面彩旗跟我離婚呢?你想太多了!」
「可是,即使如此,你難道不介意嗎?」唐萌被夏琳君的態度弄得完全摸不著思緒,「自己丈夫流連外面的野花,為人妻子難道不應該出來維護自己的婚姻嗎?」
「看把你給急的!」撫了下耳邊的髮絲,夏琳君輕笑著打趣著對面焦急萬分的女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你展銘哥的妻子呢!」
「嫂子!」震愣了下,唐萌的臉瞬間漲紅,不知道是給氣的還是給羞的,抿著嘴角不再開口。
「好了,不打趣你了!」側身從美人榻上下來,夏琳君蹲下身看著玻璃缸里自由遊動的五花金魚,輕笑著停住了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