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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已經這麼明顯了?」夏琳君苦笑了聲,隨即對著她搖了搖頭,輕抬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桌子上,瞳孔里有些迷茫,「燕子,其實我從來沒有想過離婚!」
「那你怎麼?」南宮成燕擔憂的目光落在女人毫無焦距的雙眼上,「既然離婚兩字不在你之前的規劃里,你現在又是為什麼?」
「他已經對外大肆宣揚了,我又何必為難彼此!」咬了下唇瓣,夏琳君輕笑了聲,聲音里有些輕嘲。
「琳君,你的心裡還有他嗎?」看了眼夏琳君擱在雙腿上的手,見她十指相互交錯摩挲著,南宮成燕抬著探究的眸子看著她。
沉默了會,夏琳君對著南宮成燕搖了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很疲憊,對他對這段婚姻不再抱有期望,更確切的說已經沒有那種激情,就想一直平淡地生活下去。」
「我一直以為你們的感情很好!」看著夏琳君,南宮成燕跟著嘆息了聲,「你這種心態維持的時間有多長了?」
「不知道,在發覺的時候已經這樣了!」看著眼底的粉色指甲,夏琳君抿著嘴角跟面前的女人說道。
南宮成燕看著面前女人一副清冷無畏的模樣,手指在她的額頭上戳了戳,說著她的猜測,「我想就是你這種態度惹惱了他!」
擰著眉看著南宮成燕,夏琳君沉默了會,「你的意思他是已經受夠了我這種態度,想換個新鮮刺激的?」
「也不能說新鮮刺激的吧!」聽聞夏琳君的形容,南宮成燕想了下才再次開口跟她分析,「你一天到晚冷著個臉對他,時間長了誰受得了,何況人家又不是沒有女人追,你看一出手就是一個鋼琴公主!有才有貌,有名有錢,跟他不要太相配!」
「是啊!」南宮成燕的話雖然刺耳,不過的確都是真實存在的,夏琳君腦子裡划過兩人相擁親吻的畫面,嘴角輕勾了下,「我這不是成全他們了嗎?」
「或者,展銘要的不是你的成全,而是你的無理取鬧!」看著女人嘴角上那抹有些苦澀的笑容,南宮成燕如是說著,「你鬧得他雞犬不寧,或許他心裡反而痛快了!」
夏琳君拿著她那雙看怪物一樣是眼睛看著面前的女人,對於她的分析表示理解不了。
「琳君,如果你的心還沒死透,還想要這段婚姻,你不能再這樣下去!」拉過夏琳君擱在雙腿上的手,南宮成燕認真地跟她說道,「兩個陌生人能成為親密的愛人,這本身就非常的難,別輕易的放棄!」
揉著發漲的額頭,夏琳君輕闔著雙眼沉默了良久。
「你得讓自己的心活起來!」捏了捏掌心中的小手,南宮成燕笑了下,雙眼落在緊挨著床尾的小床上,「只有心活著,萬難的事情都能解決!」
「可是燕子,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想到那天顧展銘的反常,夏琳君依舊心存疑慮。
「那又怎麼樣呢!」重新靠回床頭,南宮成燕撇了下嘴角,「現在的你依舊是他的太太!他也沒跟你挑明,你就當自己腦子生鏽了,什麼都沒感覺就是了!」
「你讓我好好想想!」夏琳君沒有馬上做下決定,身子後仰順勢靠了在了床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