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張建跟王博全部調回唐門,」男人的深眸緊緊地鎖著懷裡不耐煩的女人,薄唇闔動,低啞的聲音落下,「你有意見嗎?」
本是側眸看著院門外的女人,聽聞顧展銘要把兩人調回唐門,回眸錯愕地看著他,「為什麼?」
男人擰著眉看著她,視線在她略顯焦慮的眸子上划過,沉默了會,在夏琳君快要抓狂的時候給了她想暴揍他的答案,「沒什麼原因,就是忽然覺得應該把他們都調回去了!」
「我不同意!」抬著手在男人的胸口推拒了下,見面前的人紋絲不動,夏琳君氣悶地開口,「你當初既然把他們給我了,就是我的人!顧展銘,我警告你,你別再打他們兩人的主意!」
「要是,」看著眼底翻騰著怒火的眸子,纏在她細腰上的長臂又收了幾分,暗啞的聲音頓了下,顧展銘接著開口,「我堅持要把兩人從你身邊撤走,你想怎麼辦?」
「你為什麼忽然要把兩人撤走?」回視著男人的深眸,夏琳君擰著眉疑惑地問道。
卷在細腰上的手臂提了下,把女人柔軟的身體更加壓進胸口,男人這才不緊不慢地吐出令人噴血的兩字,「高興!」
被提在她懷裡的女人,扭動了下身體,男人的銅牆鐵壁令她有些氣悶,手掌拍在他的臂彎上,煩躁的聲音里裹著她的憤怒,「你是不是想直接勒死我,好給你的新歡騰位置啊?」
睨了眼懷裡又開始折騰的女人,顧展銘直接略過她的話,雙眼落在院門外,聲音低啞裹著些許試探,「琳君,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本是掙扎的女人,在男人的聲音隨著習習清風飄進耳朵時,按在他臂彎上扳扯的手停了下來,抬著清澈見底的雙眼看著眼底明晰的下巴,不甚明白地開口,「我能瞞你什麼事情?」
雖是無辜的眼神,只有夏琳君知道,她此刻的心收得有多緊,擱在男人臂彎上的手指下意識地攥著他的袖子,掌心微微有點濕潤。
收回擱在遠處的目光,顧展銘復又垂下眼帘看著懷裡安靜下來的女人,扯著薄唇輕笑了下,「沒有嗎?」
梗著雙眼迎視著男人落下來的目光,夏琳君卻在腦海里快速地盤算開。
目前,對她來說隱瞞男人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關於唐萌。
他今天忽然提出要把王博跟張建重新調離身邊,現在又扯出這麼個問題!
夏琳君不得不懷疑,顧展銘或許已經知道了她對付唐萌的事情!
腦中忽然靈光乍現,那個晚上在他發瘋前,就曾開口問過她關於唐萌的問題,只是當時的她根本沒有在意。
怪不得,當晚的他對她的報復來得那麼兇狠跟無情!
嘲諷的笑了下,眼底有股悲涼傾瀉而出!
她總歸比不了他疼愛的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