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頭重新看著上面的信息,對著他的背影說道,「放心,我今天就著手開始調查!」
放下手指間捏著的幾張白紙,關震看著桌子上他帶過來的檔案袋,抬著雙眼看向顧展銘,「顧總,我這裡也有點信息,你最好也過目一下!」
側身看向關震,見他臉上滿是沉重,顧展銘提著步子重新走了回來,低垂的視線落在檔案袋上。
「這是我前段時間得到的一些信息,因為沒有實質的內容,被我壓在了手裡!」拿起檔案袋,關震朝顧展銘遞了過去,跟他解釋,雙眼瞥過旁邊的白紙,「不過,今天看來,或許能將一些事情串在一起進行分析!」
看著手裡的檔案袋,顧展銘擰著眉掃了眼對面的男人,重新坐進椅子,從中抽出了裡面的一張白紙。
緊蹙的眉心,隨著男人快速移動的視線,其間的溝壑越來越深刻。
當顧展銘把上面的內容全部收入雙眼,並沉入腦海時,只見他輕闔上雙眼,抬著手指揉捏著飽滿的額頭,眉心的溝壑始終緊蹙著。
「你來分析下!」沉默了良久,依舊緊閉著雙眼的男人開口問著關震,「她到底為什麼對唐萌出手?」
「我這裡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內容!」搖了搖頭,關震也是無從分析,沉壓的濃眉里是他始終沒有解開的困惑,「而且,太太對付唐小姐的動機,我根本無法找到!」
「這兩份資料的內容,不要向任何人透露!」輕嘆了聲,顧展銘掀開眼帘看著關震叮囑著,「其中也包括唐總!」
「明白!」點著頭,關震把資料重新裝進袋子,看著男人清冽的眸子,試探地開口,「顧總可以直接問問太太,或許能從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她既然暗自操作了這麼大的動作!」扯著薄唇輕嘲地笑了下,顧展銘對著關震搖了搖頭,「足見她對我是防範甚深的,問了也是白問,還會引起她的警覺,想要真相或許就更難了!」
「我能把王博調回來嗎?」沉默了會,關震問著顧展銘的意思。
他這句話的意思非常的明顯,他能否出手讓王博開口,或許能從中知道點真相!
擱在辦公桌上的手指來回的敲擊著,男人暗沉的眸子擱在白紙上,隨即搖了搖頭,「我看未必能從王博的嘴裡得到有用的信息,他所擁有的信息或許也就你調查到的這些!」
「你的意思,太太真正出手對付唐小姐的目的,王博未必知道?」蹙著濃眉,關震問著對面的男人。
「我想,有個人或許更清楚一點!」拿起攤在桌子上的白紙,男人冷凝的眸子輕閃,眼底滑過一抹深思。
「那我先回去了!」見男人不欲多說,關震拿起桌子上的檔案袋,準備離開。
「把這份也一起帶回唐門總部吧!」在桌子上掃了眼,顧展銘叮囑著面前的男人,「記得放入保險柜里!」
「知道!」探出手臂勾過男人面前的資料,順便一起轉入手中的袋子,關震跟顧展銘簡單地打了個招呼,就提著步子急匆匆地走出了辦公室。
靠在旋轉椅上的男人輕點腳尖,看著薄霞滿天的視線里整個衢城的絢麗風光,薄唇輕扯溢出一聲嘆息。
「媽,早餐好了嗎?」夏琳君跟南宮成燕邁下台階,視線掃過空無一人的客廳,彼此對視了一眼,滿是疑惑。
「再等一下,你爸出去還沒回來呢!」看著並肩走進視線的兩人,謝芝琳側身往門口的方向看了眼。
顧展銘依舊沒有回來!
「媽,你又開始窮講究了是不?」看著謝芝琳,南宮成燕無奈地撇嘴,「我們家又不是那些門規甚嚴的貴族,沒必要這樣吧?」
「讓你等就等,哪有這麼多廢話!」瞪了眼南宮成燕,謝芝琳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下,側身溫和地看著夏琳君,視線在她的臉上掃過,試圖找出些許的不同,「昨晚睡得好嗎?」
「她昨晚跟我睡一起!」看著謝芝琳眼裡的探究之色,南宮成燕無奈地撇嘴,直接戳穿了她的臆想,「你兒子半夜沒有把她偷出去!」
「那的確是有點可惜!」對著兩人搖了搖頭,謝芝琳十分實誠地表達了她的失望,「昨晚我還以為展銘會有所行動呢!真是不成器的孩子!」
「媽,同志啊!」聽到謝芝琳這麼說,本是纏在夏琳君胳膊上的手隨即放開來,南宮成燕雙眼放光地走到她的身邊,親熱地挽上她的臂彎,十分興奮地叫嚷著,「我也這麼想,為此,我昨晚還特意早睡了!」
「去!誰跟你是同志!」抬著手指點著南宮成燕的額頭,謝芝琳好笑地說道。
看著面前玩鬧的兩人,夏琳君翻著白眼轉身回到了客廳。
布加迪在謝芝琳的期盼下終於開進了院子,南宮成燕看著走進來的男人,雙眼纏在他身上繞了好幾圈,「你這大早上的到哪裡去了?」
「到帝雲處理了點事情!」對著謝芝琳笑了下,顧展銘提著雙腳走過去,挨著夏琳君直接坐了下來,在她想起身離開時,長臂探出直接卷在了她的纖腰上將人緊緊地禁錮住,令她動彈不了分毫!
見兩人親密地坐在一起,本打算離開的謝芝琳笑眯眯地也跟著坐了下來,含笑的雙眼盯著夏琳君問道,「今天展銘休息,你有沒有什麼安排?」
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清冽氣息縈繞在女人的鼻息間,令她厭惡地蹙了下眉,看著面前關心她的人,夏琳君彎著唇角回答,「沒有,最近太累了,就想呆在家裡休息!」
夏琳君這樣回答,本想直接打消謝芝琳安排兩人獨自出去,奈何人家還有後招等著她!
「也好!」點了點頭,謝芝琳看著顧展銘直接吩咐著,「今天我們三人要出去一趟,你就在家陪著琳君吧!」
「媽,燕子也要出去嗎?」夏琳君擰著懷疑的目光看著面前慈眉善目的女人,開口問道。
「對,這次出去還不是為了她!」側身看了眼南宮成燕,謝芝琳接著對夏琳君解釋,「上次跟你提過的那個男人,今天想見見她!」
夏琳君依舊持著懷疑的目光看向南宮成燕,總覺得這個安排真是好巧,「怎麼都沒聽你提過啊?」
對著夏琳君呵呵地笑了兩聲,南宮成燕好想跟她說,她也是剛知道。
「昨天忙著看笑話了,就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而已!」歪著身靠在謝芝琳的身上,南宮成燕滿是無所謂地說道,「何況這也不是件大事,就直接給忽略過去了!」
抬著手指對著南宮成燕點了點,夏琳君好想對著她暴出口,奈何見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也只能氣悶地放下了手,對著她哼了下直接閉上了嘴。
卷在女人細腰上的手輕輕地捏了下,隨即招來夏琳君的一個白眼。
顧展銘抬著晦澀暗沉的眸光鎖著女人隱著厭惡的眉眼,捏在她腰窩上的長指跟著又是一捏。
看著暗潮洶湧的兩人,謝芝琳拉著南宮成燕早就走進了餐廳,把客廳留給了兩人。
「媽,你都不怕兩人打起來?」躲在實木門後,南宮成燕看著客廳里正叫著勁的兩人,問著謝芝琳。
「過來吃飯!」掃了眼南宮成燕的背影,謝芝琳無奈地搖頭,「打起來,琳君也吃不了虧,有什麼好擔心的!」
「媽,你剛才說的是真的?」收回視線,南宮成燕坐進椅子,看著面前已經動手開吃的女人輕聲開口。
「是真的,昨晚臨睡前我接到的電話!」掃了眼身邊滿是懷疑的女人,謝芝琳跟她說道,「反正你也已經出了月子,我就答應下來了!」
「媽,你看我這五大三粗的身材能出去見人嗎?」捏了捏還滿是肥肉的肚子,南宮成燕抬著她那雙幽怨的雙眼看著謝芝琳,哭喪著臉問道,「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媽啊?」
「你那時候懷著孕都願意出去見人家,現在是鬧咋樣?」橫了眼充滿幽怨氣息的女人,謝芝琳滿是不在乎地說道,「讓人家先適應了你最不入眼的時候,以後等你恢復到原樣,他就會把你當天仙一樣捧著了!」
「媽,你的見解永遠獨樹一幟!」對著謝芝琳豎了個大拇指,南宮成燕低下頭認命地動手開吃。
「顧展銘,你放開!」餘光里見兩人走進餐廳,並虛掩上了房門,夏琳君抬著手按在他的胸口推拒著,同時雙腳齊動往他的腿上亂踢,試圖掙脫開他的控制。
女人的掙扎,幅度再大,鬧騰地再厲害,在顧展銘的眼底也不過是一隻撲騰的小鳥而已,對於他來說毫無殺傷力。
氣喘吁吁的夏琳君,抬著她那雙憤恨的雙眼看著緊貼在她身上的男人,紅唇輕掀,恨聲出口,「怎麼?顧總又想要我這身皮肉了?」
深沉的目光從女人含恨的雙眼上移開,順著她高挺的鼻子,粉色的唇瓣,曲線優美的頸子落在她身前圓潤的弧度上,卷在她腰身上的長臂一收,挑著眉問著懷裡的女人,「這身皮肉本就是我的,我又何需想?」
「放屁!」聽著男人不要臉的說辭,夏琳君想笑卻根本笑不出來,良好的修養終於在這刻宣告土崩瓦解,「誰他媽的告訴你,這具身體本來就是你的?你從哪裡來的自信?」
眼帘眨了下,顧展銘對於女人噴在臉上的唾沫渣滓真是哭笑不得,若不是看她眼中熊熊燃燒的怒火,他真懷疑她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