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對視了眼,夏琳昔對著唐屹弘笑了下,男人纏在她腰上的手指輕點了下,唇角彎了下。
「你們什麼時候動身?」雙眼在兩人身上掃過,鄭聞怡關心地問道,「都安排好了嗎?」
「媽,你要不跟我們一起去吧?」看著滿臉淺笑的女人,夏琳昔看了眼唐甸龍試探地開口,「我們一起來個全家游也非常不錯的!」
「這次不行!」聽到夏琳昔的提議,鄭聞怡彎著唇角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了眼旁邊的男人,輕笑出聲,「我們要是跟著去,某些人可就會不高興了!」
「媽,這個某些人可不是我!」唐屹弘無奈地撇了下嘴角,趕緊申明。
「這次的確不行,你們兩人去吧!」笑了下,鄭聞怡輕聲說道,「我們下次再另外選個時間一起去!」
「那我們說好,下次選個時間一起出去!」知道鄭聞怡最近的確沒有心情出去玩,夏琳昔也就不再繼續勸說。
「好,我們下次一起!」對著夏琳昔笑了下,鄭聞怡滿口答應下來,只是眼角依舊染著幾分憂慮。
輕嘆了聲,窩進男人的臂彎里,夏琳昔知道那是她依舊掛念著唐萌,那個傷透她心的孩子。
「希望,我們的婚禮能分散她的心思,」掀開被子躺進床鋪,夏琳昔看著床尾的男人,輕聲呢喃。
「別擔心,會過去的!」知道她擔心鄭聞怡的精神狀態,唐屹弘低聲安撫著。
嗯了聲,夏琳昔挽起頭髮靠在男人的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他胸口的扣子,沉默下來。
「睡吧!」拍了拍女人的胳膊,唐屹弘調暗了室內的光線,摟著她躺進了被窩。
「晚安!」在男人的懷裡轉了身,枕著他的胳膊閉上了雙眼。
女人清淺的呼吸聲漂浮在男人的耳邊,唐屹弘緊了緊懷裡柔軟的身體,薄唇在她的髮絲上輕吻了下,「晚安,寶貝!」
唐屹弘的雙眼並沒有隨著這聲晚安而閉上,側躺在女人身邊的他,雙眼依舊清明。
腦海里划過的是關震送上的那份資料,薄唇抿了下,男人的長眉緊鎖,沒有鬆開的意思。
……
「安排人,將夏妍送到艾瑞克那裡!」郊區別墅里,莫源生看著客廳里的男人,低聲吩咐著。
「吳劍松?」挑著眉看著端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簡墨輕聲開口。
對著他搖了搖頭,莫源生勾了下嘴角,「我雖然非常器重他,但是卻不能讓他掌握我所有的事情,這樣做會非常的危險!」
「行,我另外安排人送她出去!」點了下頭,簡墨同意了他的看法,「最近她有長進嗎?」
「她還能記得原來的自己,這就是最大的問題!」手指間燃著一根雪茄,莫源生微眯著雙眼看著門口,聲音沉冷沒有一點的溫度,「這樣的她根本沒有存在的意義!」
「源生,在你之前她沒有任何的男人,你不覺得這樣的人才是最好的嗎?」坐進沙發,簡墨看著男人的側臉不甚明白地問道。
「可是我要的並不是她!」笑了下,莫源生抬著手指摸了摸隱匿在髮絲間的疤痕低聲開口,「贗品總歸是贗品,不能相提並論的!」
盯著莫源生的雙眼微微眯起,簡墨心底有些不安,有些事情似乎已經脫離了掌控,在往不知明的方向發展。
「別擔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對上他擔憂的雙眼,莫源生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下。
「希望如此!」起身隨著莫源生往樓上走去,簡墨低垂的眸子划過一抹冷光,一閃即逝。
……
唐屹弘帶著夏琳昔去過他們的假期,鄭聞怡開始忙碌著兩人的婚禮,首要的事情就是拿著兩人的八字去合婚挑了好日子定下來!
「三個日子,你打算選哪個?」唐甸龍接過她遞過來的紅紙,看了眼上面寫著的日子,低聲問著對面的女人。
「我得找親家合計一下才能決定!」抿了幾口溫水,鄭聞怡跟男人輕聲嘀咕著,「還是要看看琳昔父母的意思的!」
「對,還是要看那邊的意思!」點了下頭,將紅紙重新放回紅色信封,唐甸龍非常贊同她的意思,「到時候,我跟你一起過去!」
「行!」放下手指間的杯子,鄭聞怡點了下頭,「我原本也是這個意思,雙方家長坐一起商量著來,這樣比較合適!」
「太太,小姐回來了!」看著客廳里相談甚歡的兩人,阿姨站在門口抿了抿嘴角十分不想開口,「就在院門外!」
本是淺笑的女人,順著聲音看著門口的阿姨,有瞬間的晃神,「誰?」
「唐小姐回來了!」看了眼早已寡冷著臉的唐甸龍,阿姨無奈地重複了聲,「還在院門外等著,太太想見她嗎?」
客廳里一時寂靜無聲,本是淺笑的眸子慢慢地又暗淡了下去,鄭聞怡看了眼黑沉著臉的唐甸龍輕嘆了聲,「你想見她嗎?」
「聞怡,我聽說在前幾天的一次商業聚會上,她當眾給夏琳君下跪!」對上女人隱忍著希翼的雙眼,唐甸龍開口跟她說著前幾天發生的事情。
女人的雙眼震愣了下,顯然被聽到的事情驚到了,聲音里滿是不可思議,「她這是想幹什麼?」
搖了搖頭,唐甸龍深呼了口氣,滿是失望的雙眼看向門口,低聲呢喃,「誰知道呢?」
順著男人的目光,鄭聞怡的雙眼也一同擱在緊閉的大門上,眼底有著些許的掙扎,「阿姨,你去告訴她,我們不在家!」
聽到她的吩咐,阿姨轉身快步往門口走去!
她,其實也不想讓她進來,太太這幾天整日以淚洗面,好不容易今天有了點笑容,又全部被她破壞了。
「唐小姐,太太他們並不在家,你改天再來吧!」只打開了一扇鐵門,阿姨站在門口直接擋住了唐萌前進的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