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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這個女士皮包你有印象嗎?」警官提著沉甸甸的女士皮包走到顧展銘的面前,開口詢問。
閉了閉雙眼,顧展銘沉默地點了下頭,「這是琳昔的包!」
聽男人這麼說,警官的面色更是沉重了幾分,看著手裡提著的限量版的皮包,輕點了下頭。
很快浸滿水的包被打開,當看清裡面所呈現出來的物品時,在場的所有人面色跟著沉了幾分。
撕碎的裙裝,顧展銘異常的眼熟。
夏琳君的衣櫃裡也有著這麼一條裙子,前兩天還見她穿過!
男人的鼻子酸澀的厲害,扭過頭看著泛著波光的江面,垂在身側的手指緊緊地攥起。
「顧總,這些物品是屬於唐太太的嗎?」清點完包里的所有物品,認真地記錄在冊,警官沉聲問著男人。
「是她的!」重新低垂著視線看著眼底的物品,長身下壓,修長的手指撥開衣服拿起了那枚璀璨的戒指,顧展銘沉重地點了下頭,「都是她的!」
「現在看來,夏琳昔應該是被帶離這裡了!」看著依舊在進行打撈作業的工作人員,警官低聲開口。
看著那條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裙子,男人的胸口異常沉悶。
眼底的擔憂更加的濃烈!
「現在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了!」看了眼地上的物品,警官的面色同樣不好。
「查看這個路段所有的監控視頻!」顧展銘泛紅的雙眼緊緊地盯著眼底撕碎的裙子,裹著冰霜的聲音里滿是煞氣,「把整個衢城翻過來,我也要找到她!」
「這個你放心!」看著男人青黑的臉,警官鄭重地承諾道,「我們會竭盡全力查找的!」
「拜託了!」點了下頭,顧展銘冰寒的目光掃過地上的物品,手指間的戒指被他重新放了回去,轉身快步往布加迪所在的位置走去。
「顧總!」緊跟其後的關震,沉聲問著面前包裹著一層堅冰的男人,「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我去趟莫氏!」站在車旁沉默了會,顧展銘想到了莫源生,寒如深潭的眸底波紋涌動。
「你認為他會對夏琳昔出手?」關震看著男人清寒的背影,不確定地問道。
搖了搖頭,顧展銘其實也不確定,回身看著關震,沉聲吩咐道。「你親自去查唐萌這段時間的活動情況!」
迎著男人刀刃般的目光,關震緊抿著嘴角沉默地點頭,轉身坐進了他的座駕。
在目前毫無線索的情況下,也只能採取這種逐一排除的方法了!
看著關震的車子駛離視線,男人沉重的目光掃過濤濤江水,打開車子坐了進去。
「莫總,帝雲的顧總來訪!」秘書看著辦公桌後面的男人,對著她輕聲說道。
「顧展銘?」挑著眉看著門口的女人,莫源生有一瞬間的愣神,隨即扯了下嘴角,「請他進來吧!」
看著轉身出去的女人,靠坐在旋轉椅上的男人摸著下巴,眼底閃過幾絲困惑。
「莫源生!」邁進辦公室,顧展銘直接了當地闡明來意,「你把夏琳昔帶去哪裡了?」
「夏琳昔?」震愣了下,莫源生起身繞出辦公桌,不甚明白地看著滿身怒氣的男人,「她跟我有什麼關係?」
銳利的雙眼緊緊地盯著面前的男人,他臉上那一瞬間的震愣不像是假的。
垂在身側的手指緊握,顧展銘知道,這次的猜測怕是錯了!
「打擾了!」既然夏琳昔的失蹤跟他沒有關係,繼續留在這裡也不過是浪費時間,顧展銘轉身就走。
微眯的雙眼盯著他快速交替的雙腳上,陰翳的眸子划過一縷暗芒。
莫源生回身靠在辦公桌旁,幽冷的雙眼看向窗外,手指輕點著桌面,嘴角勾著一抹冷笑,「看樣子,帝雲得罪的人還不少!」
走出莫氏大樓的男人,快步回到車子上,雙手捏著方向盤,一時沒有了頭緒。
……
「你的意思,唐萌這兩天都沒有回來?」此時的關震正坐在李毅峰的辦公室內,銳利無溫的雙眼緊緊地鎖著他的眉眼。
「對,你也知道我們關係並不融洽!」對著關震勉強笑了下,李毅峰十分不好意思地開口,「這段時間又因為李氏的事情,鬧得非常不愉快,她決定出去走走,我也沒辦法阻止!」
李毅峰跟唐萌的關係的確不是很好,這是關震早已知道的事情。
「你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關震繼續沉聲追問。
「三天前的早上!」擰眉想了下,李毅峰迴答著,「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三天你聯繫過她嗎?」直接跳過他的問題,關震問道。
「沒有!」搖了搖頭,李毅峰非常無奈地說道,「這段時間我也非常忙,既然她想出去散散心,我又何必討人嫌!」
「行,我知道了!」點了下頭,關震站起身,鷹隼的眸子依舊盯著眼底的男人,「要是她聯繫你或者回來,希望你給我打個電話!」
「好的!」對著他點了下頭,李毅峰起身將人送到了門口,「她要是聯繫我,我一定會聯繫你的!」
看著快步離開的身影,靠在門框上的男人,陰冷的眼底閃過些許的困惑。
轉身回到位置上,拿起手機直接撥打了唐萌的電話,得到的卻是對方關機的聲音。
緊抿著嘴角,李毅峰撥打了羅瑩雲的電話,冷聲質問著,「羅瑩雲,唐萌在哪裡?」
「我怎麼知道?」女人清冷的聲音里滿是厭煩,「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你可真是本事!」
「羅瑩雲,剛才關震已經到我這裡來了!」低笑了聲,顯然對於她的說辭,李毅峰並沒有相信,「聽說唐門裡的人,有人擅長剝人皮,不知道真不真?」
「神經病!」對於男人的危言聳聽,羅瑩雲根本沒放心上,「你想試試,可以直接跟關震提,我想他會很樂意滿足你變態的要求的!」
嗤笑了聲,李毅峰直接掛斷了電話,隨手扔掉了手中的機子,靠坐在旋轉椅上陷入了沉默當中。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羅瑩雲微眯的雙眼裡冷光乍現!
動作倒是快,只是可惜了!
抬著雙眼看著被工人搬下車子的大冰櫃,女人的嘴角勾著一抹殘忍至極的弧度。
……
酒店的大床上,唐萌被禁錮在上面動彈不得。
唯一能活動的雙眼看著緊閉的房門,被繩索綁住的手腳努力掙脫著,卻一點都沒有作用。
手腕腳腕上火辣辣的刺痛提醒著她,這幾個小時的掙紮根本就是徒勞。
貼在嘴巴上的膠帶,使她的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根本起不了一點的作用。
低垂的眸子掃過身上的薄被,掙扎的過程中被子下滑,露出了她身前的豐滿,以及上面深淺不一的痕跡。
門鎖旋轉的聲音令女人的神經直接緊繃,僵硬的身體不敢動彈分毫。
馮濤推門進來,寒冷的目光掃過床上的女人,視線滑過她身前的豐滿,移動的雙腳頓了下,隨即若無其事地走進了浴室。
清晰的水流聲進入唐萌的耳中,身上各處的疼痛一點點地蔓延開來。
薄被下,分叉的雙腿下意識地收了下,卻是沒有半點的作用。
驚懼的目光看著男人走出浴室,唐萌縮著身子不敢挪動分毫,呼吸也跟著收了幾分。
「害怕?」挑著眉看著女人恐懼的雙眼,馮濤笑了下,坐在床尾慢條斯理地擦著頭髮,定在她眉眼上的目光沒有移動過。
「我要離開衢城了!」隨手扔掉了手中的毛巾,馮濤的聲音里有些遺憾,側身躺在女人的身邊,粗糲的手指在她柔嫩的肌膚上遊走著。
盯著男人的雙眼,唐萌對著他拼命地搖著頭,雙眼裡溢滿恐懼。
「又想要了?」邪肆地笑了下,男人掀開女人身上的薄被,傾身覆了上去,「來吧,我們還有個把小時可以玩玩!」
再次撕裂的疼痛攥著女人的神經,唐萌緊著呼吸拼命躲避著,卻被他定在身下動彈不得。
「唐萌,記住這種感覺!」男人的手指冰冷沒有溫度,拂過她蒼白臉頰,定在女人瞳孔里的眸子尖銳如刃,「原本想在離開前直接把你殺了以絕後患的。」
女人緊縮的身體本能地顫動了下,唐萌圓睜著雙眼緊緊地盯著男人涼薄的眸子,恐懼攥著她的神經往地獄爬去。
手掌在她的臀部狠狠地拍了下,男人低笑了聲,「不過想想,我們也做了幾晚的夫妻,這點情分還是有的!」
聽他這麼說,唐萌緩緩地舒了口氣。
「所以,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心裡最好有數!」點著女人的胸口,馮濤冷聲警告著,「否則別怪我回頭將你直接肢解成五六塊扔進衢江餵魚!」
男人的恐嚇果真令他身下的女人驚懼地睜大了雙眼,見她對著他猛點著頭,鼻間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似在跟他保證著。
「乖女孩!」拍了拍女人的臉,馮濤直接撕開了她嘴巴上的膠帶,壓下身猛烈地吻了上去,「來吧,叫給我聽!」
被繩索束縛在床頭的雙手緊握成拳,唐萌忍著胸口翻滾的怒火,乖順地配合著男人粗魯的占有。
……
「顧總,李毅峰的意思唐萌已經三天沒有回李家了,他說唐萌出去散心了!」站在車旁,關震斂著眸跟顧展銘匯報著從李毅峰這裡得到的信息,「我已經安排人在調查這幾天唐萌的活動軌跡了!」
「唐萌!」風暴席捲著男人的深眸,布加迪往右打了個方向直接停在了路邊,顧展銘抿著嘴角沉聲開口,「調動所有的力量查找唐萌的下落!動作要快!」
「是!」掛斷電話,關震駕駛著車子飛速往交警大隊開去,面前也只有全程的監控視屏能幫上忙了。
獨坐在車子裡的男人,斂著深色的眸子盯著流動的車流,急切的大腦快速地運轉著。
莫源生已經被他排除在外!
唐萌卻在這幾天消失在大家的視野里,不知去向!
這不得不讓人懷疑!
「關震,讓技術部拉出唐萌之前的通話記錄!」擰著眉,顧展銘沉聲吩咐,「看看從中能否看出點什麼!」
「明白!」快速行駛的車子中,男人的長眉緊緊地擰著,「十分鐘之內應該就有消息了!」
「行!」掛斷電話,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此時不過十二點,距離發現夏琳昔失蹤才過去了四個小時。
顧展銘靠坐在車椅上長呼了口氣,這四個小時卻像四十年那麼地難熬。
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鑽石手錶,男人重新啟動車子往機場飛馳而去。
唐屹弘要到衢城了!
……
「羅小姐,如果有問題你可以打我們公司的服務熱線!」師傅將冰櫃送進羅冬瓊的公寓,看著一臉笑意的女人,非常禮貌地叮囑著。
「真是辛苦你了!」手指划過冰櫃的邊沿,含笑的目光掃過泛著冷光的內箱,羅瑩雲對著面前的男人說道,「有問題我會打電話溝通的!」
「好,那我就先走了!」送貨師傅點了下頭,雙眼在面前裝修高檔的房間內走過,轉身走出了房門。
羅瑩雲走過去將房門用力地關上,回身看著客廳里放著的冰櫃,嘴角上的弧度直接寡冷了下來
冰冷的目光看向臥室的方向,女人擺著胯,扭著腰走了過去。
推開緊閉的房門,妖嬈的身體依在門框上,低垂的眸子落在她纖纖玉指上,紅唇輕闔,低笑出聲,「夏琳昔,沒想到你會落在我手裡吧!」
房間內靜悄悄的,沒有一點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