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生命的動脈早已被割破,此刻刺目的鮮血紛涌而出,瞬間染紅了她白皙的肌膚。
摟著女人倒下的身體,莫源生伸著手按住不斷湧出的鮮血,看著眼底刺目的紅色,男人陰冷的眸子閃過一絲暗芒,「夏琳君,你想死,也要看我同不同意!」
抬著虛弱的眸子盯著眼底這張令她厭惡的臉,夏琳君對著他挑釁地笑了下,隨即閉上雙眼徹底昏死了過去。
壓著那被割開的動脈,莫源生橫抱起她近乎赤裸的身體衝出了車子。
「這是怎麼了?」看著衝進客廳的男人,艾瑞克跟簡墨瞬間站了起來,驚恐的視線在那些刺目的紅色上掃過。
「想死罷了!」看著臂彎里毫無血色的女人,莫源生陰沉地說道,「聯繫張醫生,讓他帶著人跟儀器趕過來!」
看著飛速往樓上跑去的身影,簡墨站在原地並沒有跟上去,眉頭微皺,摸出機子跟張醫生聯繫。
「莫,這樣子怕是最好送醫院比較好吧!」隨著他往樓上跑去,艾瑞克看著女人身前那一片刺目的紅色善意地提醒著。
將夏琳君放進絲被,手指用力按住那劃開的地方,莫源生勾著嘴角冷笑了聲,「這點血還要不了她的命!」
嘴角抽了下,艾瑞克看著男人那青黑的臉,摸了下鼻子試探地開口,「莫,你真的不考慮對她進行催眠嗎?」
陰冷的視線緊緊地鎖著女人越發蒼白的臉,莫源生嘴角上的弧度越發的殘忍,「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玩起來可不盡興!」
玩味的視線落在男人繃直的背影上,艾瑞克挑著眉站在床尾沒有再出聲。
「將她臉的上半部分處理一下!」莫源生盯著女人緊閉的雙眼,吩咐著身後的男人。
視線在夏琳君的五官上划過,艾瑞克點了下頭,快速地邁出了臥室。
再次回到房間,他的手裡拿了一圈白色紗布,將女人鼻子以上的部分全部纏在了棉紗里,根本無法看到她的五官。
換了片新的紗布按在傷口上,莫源生盯著她露在外的蒼白唇瓣陷入沉默之中。
簡墨聯繫的張醫生,很快帶著助手跟儀器進入了別墅。
淡漠的視線在女人纏著紗布的腦袋上掃過,張醫生掀開了覆在傷口上的棉紗,盯著眼底的切口,男人抿著嘴角開始快速地動作著。
他的助理則處理著夏琳君那血肉模糊的手掌,仔細地挑著鑲嵌緊血肉里的玻璃渣滓。
經過近一個小時的緊急處理,兩人終於是鬆了口氣。
彼此對視了一眼,收拾好帶來的隨身器材,快速地離開了房間。
「這是十萬的診療費用!」將支票遞給張醫生,簡墨那清冷的視線掃過他身後的助手,對著他說道,「謝謝你的幫忙!」
「應該的!」對於遞到眼前的支票,張醫生非常爽快地接了過去,「那麼我們就告辭了!」
點了下頭,簡墨目視著兩人坐進車子,消失在夜色里這才轉身回到了客廳里。
「簡!」看著走進來的男人,靠坐在沙發上的艾瑞克張了張唇瓣,還是咽下了到嘴的話,沒有出聲。
佇立在清冷的光線里,簡墨抬著頭看著樓梯口的方向,勾著嘴角笑了下,「去休息吧!」
看著他邁著步子走上台階,艾瑞克擰著眉輕嘆了聲,收回視線看向門口的方向,雙手環胸陷入一陣沉默。
……
猛然睜開緊閉的雙眼,看著眼底昏黃的光影,顧展銘瞬間從床上彈跳起來。
「醒了!」靠坐在床邊的唐屹弘看著坐起來的身影,裹著些許探究的目光定在他的臉上,「腦子清醒了嗎?」
「抱歉!」雙腳移動快速奔到對面的床鋪旁,男人溢滿疼痛的視線緊緊地鎖住女人蒼白的小臉,輕聲問著坐在旁邊的夏琳昔,「還是沒有反應嗎?」
「沒有!」搖了搖頭,夏琳君緊抿著唇角輕嘆了聲,看著他的目光滿是關心,「姐夫,你?」
對著她苦笑了下,顧展銘抱歉地開口,「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夏琳昔看著面前恢復正常的男人,不由地鬆了口氣,擔憂的視線重新回到夏琳君的身上低嘆出聲,」姐夫,我姐已經這樣了,我不想我們之間再有人出事了!」
嗯了聲,顧展銘對著他沉默地點了點頭,雙眼注視著病床上陷入深眠的女人,瞳孔深處冷光閃爍。
「我們到外面聊聊!」起身走到男人的身邊,唐屹弘對著他低聲開口。
彎下身,手指輕撫過她清雅的雙眉,顧展銘起身跟著他走出了病房。
接過唐屹弘遞過來的香菸,男人猛吸了一口,「關震那邊有消息過來嗎?」
「正在排查全城的車子!」看著眼底的白色煙霧,唐屹弘跟他說著目前的情況,「從密林里的一口深潭裡挖出一輛車子,只是這輛車子是進口的走私車,發動機上的編碼全部被抹去了,沒有任何的信息可以查詢!」
「交警部門呢?」聽著他的信息,顧展銘緊鎖著眉心快速整合著,「這車子總有行車軌跡吧?」
「有,它在前一片密林中呆了半個月的時間,再次出現就沉入深潭了!」搖了搖頭,唐屹弘輕嘆了聲,「關震正在排查這輛車子沉潭後,車主逃離時有可能乘坐的車輛!」
看著窗外的夜色,顧展銘微眯著雙眼低聲開口,「今天,唐萌跟莫源生都在哪裡?」
「關震已經讓人在查了!」順著他的目光看著視線里閃爍的燈光,唐屹弘輕聲回答著,「我想最遲明天早上就應該有確切的消息了!」
男人晦澀深邃的眸子落在唐屹弘的身上,輕輕摩挲著手指間的香菸,深眸波紋翻湧。
回視著男人漆黑沉重的眸子,唐屹弘跟他提起了另外的事情,「傍晚,我跟成燕找過霍靖庭了,他答應幫忙聯繫這方面的權威人士!」
嗯了聲,男人重新低下頭吸了口香菸,裊繞的白色煙霧模糊了他雙眼裡的懼怕跟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