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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看著門口的女人,謝芝琳滿臉的喜色,邁著步子快速走到她的面前急切地問道,「你有沒有問展銘,她有沒有想吃的東西,我給她做!」
「展銘說她又睡過去了!」女人的眉心之間浮著些許的擔憂,「他的意思,琳君的記憶可能出現了問題!」
「什麼意思?」皺著眉看著南宮成燕,謝芝琳疑惑地問道,「失憶了?」
對著她點了下頭,南宮成燕卻又不確定地搖了下頭,「現在還不能確定,要等專家會診後才能確定!」
「這!」顯然對於謝芝琳來說,她一直認為只要夏琳君醒來,也就只剩下後續身體的修養問題,卻沒想到還附帶上這棘手的問題。
「媽,你也別太擔心!」雙手環在她的手臂上,南宮成燕輕聲安撫著,「展銘說琳君記得他,就是忘記了他們之間發生的某些事情,這個應該屬於記憶不全吧!」
「對他沒有排斥嗎?」看著身邊同樣緊鎖著眉心的女人,謝芝琳皺著眉問道,「那是不是意味著,她也不會排斥我們?」
「理論上,是的!」對著她不確定地點了下頭,南宮成燕擰著眉也是滿目無奈。
拍了拍發漲的額頭,謝芝琳覺得頭比之前更疼了,「她要是不認我們怎麼辦?」
「媽,你能先別說喪氣話嗎?」南宮成燕其實也蠻擔心的,謝芝琳的話仿佛將她心口的那個閘門給挑開了,關在裡面的擔憂就這麼沖了出來。
看著她緊繃的小臉,謝芝琳抿了下嘴角轉身又走了回去,重新去翻那些她收藏的補品去了。
蹙著眉站了會兒,看了眼正翻著起勁的女人,南宮成燕轉身重新回到客廳,拿起茶几上的手機走了出去。
耳邊的音樂聲來回播放著,卻是沒有人接聽。
掛斷電話,看著屏幕上的名字,沒有再撥打過去。
她應該先到醫院了解下夏琳君的情況,再跟他聯繫比較合適!
……
看著走在前面的男人,夏琳君下意識地跟他拉開了段距離,防備的雙眼有意識地查看著身邊的環境。
「夏琳君,你覺得你能逃離這裡嗎?」莫源生並沒有回頭,卻對於她的一舉一動異常的清楚,「忘記告訴你了,在這片密林之中,我放養了幾十條碗口粗的蟒蛇,你要是想做好事,去填它們的肚子,我也不反對!」
移動的雙腳定在了原地,剛才還在游移的目光染上了不可置信。
夏琳君覺得,這個男人就是變態中的極品。
所有正常人類想不到的事情,都會從他的嘴裡說出來。
「莫源生,你以為我相信嗎?」嗤笑了聲,夏琳君重新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密林,「真要是如此,你就不怕,這幾十條蟒蛇哪天餓了把你拖進嘴裡嗎?」
回身掃過滿目鄙夷的女人,莫源生順著她的視線看向那片樹林,扯了下薄唇輕笑出聲,「夏琳君,有沒有膽識跟我到地下室走一趟?」
昨夜男人陰冷的聲音再次從記憶中爬出來,纏上她的神經。
雙眼防備地盯著幾步之外的男人,就怕他忽然朝她撲過來,扯著她往地下室走去。
「害怕了?」看著她緊繃的身體,莫源生愉悅地笑了聲,轉身繼續往前走著,「要是哪天有興趣了,可以告訴我,我非常願意帶你下去看看!」
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身影,夏琳君無奈地嘆了口氣,重新將目光看向那片蔥綠的樹林,此時她的雙眼裡染上了些許的害怕。
莫源生的話,還是對她起了些影響。
「剛才那個男人是你的朋友?」看著站在木橋上的男人,夏琳君停在了他幾步之外的地方,腦海中滑過那個外國佬,試探地開口問道。
「怎麼,開始對我的生活有興趣了?」挑著眉回望著她眼中的探究,莫源生清冷地問道。
撇了下嘴角,腳跟微轉,夏琳君側聲看向別處,輕皺的眉心裡是她此刻無法化解的憂慮。
看著視線里亭亭玉立的女人,莫源生雙手插進西褲袋子,就那麼站在那裡沒有動。
……
「簡!夏琳君留不得!」注視著遠處的兩人,艾瑞克回身看了眼身邊的男人,見他滿目淡漠,不得不出聲提醒!
「怎麼?」挑了下眼尾,簡墨回身看著他,「有問題?」
重新將目光投向兩人的方向,艾瑞克面色有些凝重,「你不覺得,莫花在她身上的心思多了點嗎?」
順著他的目光,簡墨的雙眼微微眯了下,眼底冷光乍現,頃刻卻又隱沒在了他的瞳孔中。
「到時候再說吧!」抿了下嘴角,轉身走進了客廳。
看了眼他離開的身影,艾瑞克抬著雙腳邁下了台階,往兩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看著朝這邊走來的男人,夏琳君垂在身側的手指緊了緊,雙腳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
「夏小姐對這裡的環境還滿意嗎?」站在她幾步之外的地方,艾瑞克看了眼不遠處的男人輕聲問道。
「我說不滿意,能離開嗎?」扯著嘴角笑了笑,夏琳君滿目諷刺地看著他。
「不能!」搖了搖頭,艾瑞克非常愉悅地說道,「不過如果你不滿意,我想莫一定非常樂意為你大興土木,重新改造的!」
對著他呵笑了聲,夏琳君不再回應他的話。
看了眼她臉上清冷的笑容,艾瑞克挑了下眉,提著雙腳往莫源生的方向走去。
「夏妍已經醒了!」站在男人的身邊,雙眼擱在夏琳君的身上,艾瑞克跟他說著剛得到的消息。
挑了下長眉,莫源生的眼底划過一絲興奮,「給我盯緊,我倒是想看看顧展銘什麼時候能察覺出?」
「莫,我的建議,你不如帶著夏琳君離開這裡吧!」側身看著身邊的男人,見他的目光始終在夏琳君的身上,艾瑞克試探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