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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壹號莊園的布局圖?」看著面前的圖紙,關震問著張建。
「對!」點了下頭,張建的目光落在圖紙上,「從規劃局拿出來的,應該不會錯!」
「這面積真是!」看著上面標註的數字,關震輕輕搖了下頭,擰著眉擔心地開口,「這一晚上的時間,怕是不夠吧?」
「只能逐段了解!」抿了下嘴角,張建看著面前的圖紙也是一籌莫展,手指落在其中的一點上,「今晚我們就從他的主宅開始!」
「這段時間,莫源生在壹號莊園嗎?」看著他手指點著的地方,關震擰著眉問道。
「沒有規律性!」腦海中划過最近跟蹤的情況,張建跟他匯報著情況,「似乎是看他的心情,市區的公寓跟壹號莊園之間,他沒有特別的喜好!」
「他花了伍拾億購進這莊園,你跟我說他沒有特別的喜好?」關震皺著眉看著他,聲音里不自覺地染上了些不可思議。
拳頭抵在鼻子上咳了聲,張建滿是無辜地看著他,「目前根據跟蹤的情況,就是這結論!」
嗤笑了聲,關震將手指間捏著的筆扔在了圖紙上,蹙著眉撇了下嘴,「果然是有錢人!」
「要跟顧總報備一下嗎?」雙眼盯著在房間內踱著步子的男人,張建開口詢問。
提著眼帘看著他,關震輕點了下頭,「要的,萬一失敗,我還想著他們能救我出來呢!」
「不知道裡面情況怎麼樣?」看著圖紙,張建輕聲嘀咕。
「只有進去了才能知道!」掃過圖紙,關震面色凝重地開口說道,「這次就你、我跟許力海三人進去,希望能有所收穫!」
嗯了聲,張建的臉色也跟著肅穆起來,眉宇之間跟著染上幾分煞氣。
想到還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王博,男人的眼底暗潮翻滾。
「今晚就行動?」顧展銘看著身邊的男人,蹙著眉,面色有些凝重,「有把握嗎?」
「探路!」看著男人不贊同的臉色,關震跟他實話實說,「裡面到底什麼情況,我們根本一無所知,只能先進去摸下底!」
搖了搖頭,顧展銘並不贊同,「可以通過裡面的工人事先了解一下!」
「難!」搖了搖頭,關震跟他大致說了下這幾天做的工作,「能出來的,就是個不認字的啞巴,根本無法溝通,而且人家也不願意跟我們溝通!」
挑了下長眉,男人倒是起了點興趣,「的確值得走一趟!」
「你也覺得這裡面大有乾坤吧?」看著顧展銘微斂的眸子,關震挑著眉問道。
「一切小心!」手掌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下,顧展銘叮囑著,「安全第一!」
「放心吧!」看著他沉冷的臉,關震點了下頭,「我們心裡有數!」
知道他做事情有自己的章程,顧展銘也就不再多嘴。
「太太,今天好點嗎?」看著緊閉的房門,關震關心地問了一句。
「還不錯!」看著窗外的建築,顧展銘簡單地回了一句。
看著他無意多說的樣子,關震只以為夏琳君目前的情況不樂觀,也就結束了這個話題,「那我先回去了,替我跟太太問聲好!」
嗯了聲,顧展銘對著他輕闔了下雙眸,再次叮囑道,「一切小心!」
對著他擺了擺手,關震大步地離開了病房。
看著踏進電梯消失在視線里的男人,顧展銘佇立在窗口沒有動。
腦海中是他跟醫生的對話,對於夏琳君此刻各種喜好的改變,他給出的答案是可能的!
這種由於失憶引起的性格、喜好的變化,是存在的!
雙手插進西褲袋子,看著窗外的眸子明滅不定!
……
夏琳君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視線在彼此之間來回滑動著,心裡有種很怪異地想法。
「有問題嗎?」莫源生抬著雙眼看著她,淡漠的雙眼裡有些疑惑。
「就是想知道簡先生具體叫什麼名字啊?」盯著依舊低著頭刷著機子的男人,夏琳君蹙著眉問道,「我忽然對這個比較好奇!」
挑著眉掃了眼對面說著好奇的女人,簡墨重新低下頭看著掌心中的機子。
看著不近人情的男人,夏琳君也只是撇了下嘴角,並沒有在意,她剛才也只是順嘴一說,轉移話題而已。
看了眼身邊默不作聲的男人,又將視線落在對面的女人身上,莫源生挑了下眼尾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看著他諱莫如深的樣子,本來不在意的夏琳君,這好奇心就這麼一下子被勾了起來。
「他的名字難道不能見人嗎?」看著依舊低著頭沒有反應的男人,夏琳君挑著眉問著莫源生,眼底是毫不掩飾地鄙夷。
「好奇心害死貓!」對於女人眼底的顏色,莫源生並沒有在意,只是嘴角挑著一抹邪肆的笑饒有興趣地開口,「寶貝,這是想通了,要開始融入我的生活了嗎?」
「莫源生,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想通了?」睨了眼眼底這張令她厭惡的臉,夏琳君深呼了氣,壓下流竄在心口的火氣,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這個叫簡的男人身上。
見她再次將視線放在簡墨的身上,莫源生靠坐在沙發上,手指在下巴上游移著,心底有些疑惑。
「簡先生是衢城本地人嗎?」看了眼卡在他手指間的機子,夏琳君彎著嘴角非常友好地問道,「是衢城哪裡的?」
聽著對面聒噪的聲音,簡墨收了機子,沉冷的雙眼看著滿臉笑意的女人,勾著嘴角嗤笑了聲,「夏小姐,如果真對我有興趣,我倒是不建議你晚上到我的臥房跟我深如交流下,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份膽識?」
回視著男人落在身上的目光,夏琳君能明顯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厭惡情緒。
錯愕了下,她不明白,這個叫簡的男人怎麼會對她這麼厭惡?
兩人之前應該沒有見過才是!
「簡先生說的是真的?」直視著他的雙眼,夏琳君捂著嘴笑了下,「那今天可記得給我留門!」
話音落下,她明顯感覺到男人的眉心皺了下,眼底的那股厭惡更加的明顯。
心底的疑惑越發的濃重,夏琳君抿著嘴角看著他起身走出了客廳。
「他這是怎麼了?」重新將目光擱在莫源生身上,夏琳君好奇地問道。
「下次別想著勾引他!」冷嗤了聲,莫源生盯著她的目光裹著些許的涼意,「他看不上你!」
眉心輕皺,迎著男人寡冷的視線,女人的眼底滿是嘲諷,「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勾引他了?就他這種陰陽合體的男人,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不正常啊?」
夏琳君也不知道她哪句話說錯了,就見對面的男人本就陰沉的雙眼裡,仿若瞬間被灌進了整個冰川,整張臉湛黑鐵青。
反應過來的女人,瞬間從沙發上跳起,抬腿就往外跑去。
她傻,她繼續呆在這裡看著這張仿佛從地獄爬出來的臉。
站在燦爛的陽光里,回身往客廳里看了眼,見莫源生還靠坐在沙發上,全身依舊籠罩在陰寒氣息里,夏琳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句話說得真是沒錯!
齊聚在這裡的這些人,看上去都跟莫源生一樣,冷血無情,變態自私!
抬著步子走在柔軟的草地上,雙眼注視著前方的林地,夏琳君有意識地往那邊走去。
住在這裡的幾天時間裡,據她觀察到的結果來看,裡面應該沒有那種長蟲。
那個園丁,她就不止一次看到過他進出這片綠林。
站在草地跟綠林的交接處,夏琳君停下了步子,視線掃過佇立在瞳孔中的樹木,並未發現異常的東西。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裡,怎麼不進去?」身後傳來男人陰冷的聲音,這讓陷入沉思之中的女人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莫源生,你能不能別整天裝神弄鬼的嚇人?」壓著狂跳的心口,夏琳君怒視著身後的男人,「你難道沒聽過,人嚇人,嚇死人嗎?」
陰冷的視線滑過她臉上驚恐的顏色,莫源生沉默了會,提著步子沿著蜿蜒進林子的石子路往裡走去。
站在林子外的女人,看著他慢慢地走進林子,一時倒有些躊躇。
「怎麼,你不是對這裡非常有興趣嗎?」停下步子,回身看著外面的女人,扯著嘴角諷刺地開口,「怎麼沒有膽子進來了?」
看著男人嘲諷的臉,夏琳君根本沒放在心上,重新將視線放在面前的這片綠蔭上,在心裡快速地盤算著。
收回視線,莫源生提著雙腳繼續往前走去。
回身看了眼別墅的方向,夏琳君看著他越來越遠的身影,抿了下嘴角抬著步子跟了上去。
陽光透過茂盛的枝丫落下稀稀落落斑駁的光影,靜寂的林木間,清風卷著樹葉的香氣從鼻息間划過。
「這條路能到哪裡?」盯著前面的背影,夏琳君揚聲問道。
回應她的依舊是穿梭在枝丫間的清風,還有幾聲清脆的鳥鳴。
看著不斷遠去的男人,夏琳君回身看了眼來時的路,猶豫著要不要繼續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