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氣鼓鼓的小郎君聽到這話後原本撇過去的小腦袋又轉了過來,還沒說話呢就看到了司硯右手上的傷口,還有些血色,頓時有些慌了,連生氣都顧不上了,三兩步走到司硯的身邊握住她的右手,「你受傷了?」
司硯的手心一片血肉模糊的,就連手指上都有一些傷口,上面還瀰漫著一些陰氣,步聽晚的手指輕輕從上面划過將那些陰氣都給散了,等看到傷口後步聽晚就有些疑惑,這傷口怎麼瞧著這麼像是被符紙所傷?
他想到自己情急之下貼出去的符紙,轉念就想到了突然出現的司硯,「王爺怎麼知道我在那裡誒?」
司硯面不改色的說道:「我是去你師父那兒找你的,但是聽你師娘說你們在這邊我就過來了,一上山就看到你遇到危險了。」
看著那雙專注的眼睛,步聽晚撇了撇嘴心裡依舊有些不舒服,但這次的不舒服不是因為司硯久久沒有來接他,可要說彆扭什麼步聽晚自己也說不上來。
司硯看著鬆動的小郎君試探的伸出左手去勾住那纖細的腰肢,將整個人都擁入懷中後,司硯將下巴抵在小郎君的肩膀上,腦海中閃過的是這段時間斷斷續續的記憶,她不由得將步聽晚抱得更緊了,司硯沉聲道:「晚晚,以後我出去你和我一起去可好?」
步聽晚在她的懷中哼哼唧唧了兩聲,悶聲道:「那等也得看本王夫的心情,本王夫可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人。」
司硯嘴角微微勾起,:「是,我們晚晚還是個小天師,看來我得更加對我們攝政王夫好了。」
「那是。」
兩人又抱著膩了一會兒後,步聽晚這才開始給司硯處理手心上的傷口,用手帕小心翼翼的將手掌上的血跡擦去,拿了司硯帶著的藥輕輕地給她擦拭上最後包紮起來,這麼一番折騰已經快到寅時了,步聽晚坐在床邊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淚眼汪汪的看著司硯。
司硯伸手捧著他的小臉輕輕將他眼角的淚水抹去,「睡吧,時辰也不早了。」
「昂。」
步聽晚爬上了床,等躺下後後知後覺的害羞,雙手撈起被子蓋住,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司硯,被子下面的小臉已經泛起了粉色,等女人躺上床伸手抱住他的時候,又擔心司硯手上的傷口,步聽晚也沒有掙扎,兩具溫熱的身子就這麼緊緊貼在了一起。
鼻息間滿是司硯身上的冷香,步聽晚伸手握住司硯一縷頭髮,小小聲的說道:「我是不是特別好哄?」
司硯低聲道:「說明晚晚在乎我才會讓我哄。」
小郎君被這簡單的一句話哄得眉開眼笑的,還主動伸手抱住了司硯,在她的懷裡拱了拱,「睡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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