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问题他至今没有得到答案:照片到底是谁拍的?
许多在超市、街口的照片倒是可以雇个狗仔,那那张办公室里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看那个角度分应该是茶水间的方向,而那也是唯一一张他们俩有肢体接触并且直接坐实了他们恋人关系的照片。
程星又一个猛点头,而后忽然睁开了眼睛。
是内线电话响了。
怎么了?程星问。
叫张经理来我办公室。
好的。
程星借此机会,溜出了办公室到人事部去找张经理。
好好的找他干嘛?
程星一边走路一边想事情,差点撞到一位同事的身上。
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程星抬头一看,正好是当初毫无竞争力的竞争对手孙晓菲。
没关系。孙晓菲微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只是程星觉得她好像有点害怕自己似的
张经理似乎早就知道越晨要见他,程星到他办公室门口刚敲了一下,门就被打开了。
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一个程星不认识的人。
程助,这是郑律师。
郑律师,这是我们总裁助理。
张经理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两个人,程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礼貌的笑了笑。
心里却在嘀咕,越晨找律师干嘛?
眼瞅着张经理领着那位律师一起进了越晨的办公室,程星继续整理各个部门送上来的年终总结,和一些来年要做项目的初筛。
没多久张经理和郑律师就从越晨的办公室里出来了,盯着他们走远了,程星做贼似的溜进了越晨办公室。
越晨撑着额头,正在看什么东西,听到动静抬起头就看到做贼似的程星,忍不住笑道,干嘛呢?
程星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然后凑到越晨办公桌前,你干嘛突然找律师,公司出什么问题了吗?
说实话他还是有点担心的。
越晨往椅背上一靠,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可是正经投资人,除了之外没做一点违法乱纪的事。
程星没反应过来,只以为是自己没听清楚,追问道,除了什么?
越晨朝他勾勾手指。
程星天真地以为越晨是真的要告诉他什么事情,十分乖巧地凑到了越晨跟前,什么?
越晨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又顺势落下一个吻。
程星仿佛被烫到了一样,捂着耳朵火速退到了两步开外,上班呢!
天地良心,他还真的以为越晨干了什么不能说的事,甚至打算好了要劝越总东窗事发之前赶紧从良。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不闹了。越晨再次笑着朝他伸出手。
我不过去,你就这么说吧。程星抱着手臂靠在一边的书架上。
越晨也收了笑脸,不再跟他闹,请律师是因为有人做了不好的事,危及到公司利益需要法律手段处理一下。
谁?干了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程星三连问。
越晨摇摇头,没关系,我已经处理好了。
程星挑挑眉,明白越晨这是不想说,他也很体贴的转移了话题,元旦有什么打算吗?
你有什么想法?越晨不答反问。
我没什么,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嘛。程星其实在想如果越晨没有别的安排的话或许两个人可以去南方暖和的地方玩一玩。
那带你去见个人。越晨双手交叠撑在下巴上。
谁啊?程星好奇地问道。
越晨神秘地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之后程星又追问了好几天,但越晨依然守口如瓶,搞得程星一度怀疑是不是越晨要带自己去见家长。
虽然也没听说越晨的父母要回来,但这毕竟是越晨的家事,回不回来的应该也不会特意告诉自己。毕竟,越晨父母很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唉,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反对。
等到元旦假期的第一天,越晨拎着准备好的一堆礼物准备出门的时候,程星还是把自己按照见家长的标准收拾了一番,生怕给越晨的父母留下个什么不好的印象。
但是当程星看到越晨准备的东西时,又有点迷糊了。
满满一后备箱的吃的用的玩的,看起来也不是很像去见长辈的样子,倒更像是给小孩子的。
等到越晨开车出了市区,程星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们是要去福利院吗?
越晨开着车目视前方,笑了笑,猜到了?
嗨呀,你怎么不直说,我都没有准备礼物。程星看起来有点懊恼。
越晨要带着自己去他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但是也应该承载了一些关于越晨小时候的记忆。
没关系,我都帮你准备好了。
越晨笑起来的时候显得特别温柔,跟在公司时的样子完全不同,好像一颗剥了壳的山竹。
想到这,程星似乎回忆起了山竹酸酸甜甜的味道,探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越晨瞥了他一眼,饿了?
有点。程星倒是很诚实。
很快就到了,院长应该会给我们准备午饭的。
程星点点头,继续望着窗外发呆。
这附近的风物和市中心很不一样,看起来更荒凉也更接近自然原本的样子。
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福利院的?程星觑着越晨的脸色,悄声问道。
五六岁吧,记不清了。
程星微微有些惊讶,按理说会领养孩子的夫妇通常都会选择年纪更小一些的孩子。
我们为什么不元旦的时候回来啊?
嗯?现在不就是元旦吗?越晨微微侧脸,没有反应过来程星的意思。
我是说元旦当天,一月一号,那不是更有纪念意义?
越晨思考了一会,以前确实都是元旦当天和李海成一起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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